齐国侯夫人再气恼也要到姚府下聘,姚若溪是从乡下来名不见经传,可她师父是国医圣手毕温良,又刚刚被敕封为宁安县主,齐国侯夫人也不敢不给这一份体面。
姚若溪一直待在厢房,没有见到齐国侯夫人,倒是王‘玉’‘花’和姚满屯拘谨了半天,话都不敢说,总算把人给送走,正式定下婚约来。
上‘门’关的人,姚满屯和王‘玉’‘花’也都不认识,毕温良和严如卿亲自过来坐镇,一天下来,王‘玉’‘花’还是觉得累的抬不起脚,“赶紧,把絮儿娶进‘门’,我这身上的担子就卸掉了!”她是实在不会应付那些人。
赵‘艳’萍和王金‘花’一家也带着贺礼上‘门’来。
看姚若溪一身淡雅矜贵的模样,仿佛一下子做了县主人就有了不一样的气势一样,王金‘花’心里嫉妒又难受。果然老三生来就是克她的!啥事儿都要压在她头上,都要抢她的!现在她的闺‘女’一个嫁了好‘女’婿,一个封了县主要嫁入侯‘门’,也不知道这个贱人哪来的那么多好福气!
“恭喜你reads;!现在你已经升为县主,还得了第一美男子做未婚夫,彻底脱胎换骨了!”赵‘艳’萍压制着心里的嫉恨,笑着关姚若溪。
“多谢。”姚若溪冷淡的道谢一句,再没有多的话。
王金‘花’看着就跟王‘玉’‘花’道,“现在若溪成了县主,你们家又结了‘门’大好的亲事,眼看着的大富大贵的日子,也该把辛苦劳累大半辈子的爹娘接来享享福了吧?”
“我们又在这里待不长,过了‘春’闱还要回新安县的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心里立马警惕起来,张口就拒绝了。
“若阳还参加‘春’闱,这以后怕是也要留在京都做官的,若溪都是县主了,及笄后也要嫁给齐国侯世子,你们家还回新安县那地儿干啥,直接住在京都,也把爹娘接来享两年福。爹娘为了你们一家可是没少‘操’心劳累。”王金‘花’保管她娘知道要过来,而来程氏来了之后肯定死死黏住王‘玉’‘花’家不撒手。以她那个‘性’子,王‘玉’‘花’也别想当了家去。
“我还离不了故土,更何况爹娘了。我们家里的摊子都新安县,爹娘也都在那,自然还是要回去的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不软不硬的把话给她堵回去。
王金‘花’见劝不动,回到家就写信让人稍回老家,告诉程氏和王三全,王‘玉’‘花’一家在京都的荣华富贵,说王‘玉’‘花’想接他们二老和王祖生一块到京都来享福。
而在王富兴和杜氏的眼里,姚若溪家的确荣华富贵了。姚若溪的‘腿’好了,又被封为了宁安县主,还被皇上赐婚给齐国侯世子,这是多大的荣耀!?对于姚若溪一个出身农家以前还不如他们家的丫头片子来说,这是天大的殊荣!
杜氏嫉妒又悔恨,“那副德行,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!”这么大的殊荣,姚若溪那贱丫头哪有那个福分受得起!?
王富兴也是直后悔的不行,“早知道,说啥这个亲也不退了。那毕温良进宫就能给姚若溪要来个县主的封号,要是娶了她,让毕温良也进宫跟皇上讨个封赏,说不定,元荣早就是赫赫有名的将军了!”现在倒好,姚若溪当了县主,还要嫁给齐国侯世子了,他们家就是再后悔也晚了。
王元荣也悔恨不已,悔恨自己没有坚定立场,没有保护好姚若溪,让她身陷囵囤。悔恨当初怎么就放了手,悔恨没有让于晋然在出事儿之前把姚若溪定下。即便不是于晋然,但也不能是那个让人闻名丧胆的萧恒墨reads;。
于晋然已经在书房关了三天了,除了喝水,一粒米未进。他提出要继续求娶姚若溪的时候,全家人没有一个支持他的,就让他这样错过了一生所爱。萧恒墨,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人,比起残忍暴戾,三皇子是让人害怕恐怖,萧恒墨却是让人惊惧胆寒。师妹嫁给他,这辈子还有何幸福可言?
于二爷和于二太太都担心的不行,在‘门’外轮番劝于晋然,“若溪她现在已经是宁安县主了,又是皇上赐婚,你跟她有缘无分,你就别多想了。”
于晋然想了三天三夜,最后打开‘门’,要了水和饭菜。
于二太太见他终于想通了,忍不住喜极而泣,忙吩咐人准备热水让他沐浴净身,又吩咐厨房做了好克化滋补的饭菜过来。
于晋然沐浴净身后,一身轻松的吃了饭,就回屋睡下了。
一家人终于放下了心,于晋然素来理‘性’的很,这次是钻了牛角尖了,想通就好了。
于晋然的确是想通了,半夜潜入姚宅,要带姚若溪‘私’奔。
“师妹!跟我走吧!京都的生活不适合你,后院内宅的生活更不适合你,那齐国侯府更是乌烟瘴气,萧恒墨更是‘性’情不定,残忍嗜血,你真的嫁过去,没有任何幸福可言。跟我走,你想要的生活,想要的幸福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姚若溪惊愕不已,“师兄,你…你疯了吗!?”
于晋然笑着摇头,“我没疯。抗旨的事儿你不用担心,师父的医书里有假死‘药’,可以让人七天七夜如同死去一般。你‘死’之后,我就离京去游历,我们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过悠然闲适的小日子。”他不是没头没脑的人,一个冲动就过来拉着姚若溪‘私’奔了。他想到了一切的后果,想了个万全之策让姚若溪脱身,跟他一块离开。
暗中的萧恒墨危险的眯着桃‘花’眼,全身释放着冻死人的寒气。好一个于晋然,竟然敢来拐带他萧恒墨的人!
这下连凌风都打了个寒颤,自动离萧恒墨三丈远。凌武心里简直对于晋然又崇敬又同情。崇敬他竟然连主子的媳‘妇’都敢拉去‘私’奔,同情他将要遭到怎样的报复。他们主子可是睚眦必报的‘性’子,极为记仇的!他已经想见这于晋然的凄惨了。
萧恒墨没有管两个属下如何想,紧紧的盯着姚若溪,心也提了起来。这小丫头一直对于晋然心怀感恩,比起王元荣更家依赖于晋然。是的,依赖。以往有啥事儿,姚若溪都是直接写信找于晋然办。萧恒墨突然意识到,于晋然在姚若溪心目中的地位,可能要比他高出不知道多少。而王元荣更是她‘一辈子最好的朋友’,一瞬间,萧恒墨心里妒意从生,若是眼神能杀死人,于晋然怕是早就被他眼神凌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