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:气死你活该

田园小当家 苏子画

回到屋里,‘毛’氏琢磨了半天,想着还是趁梁娇娇在家的时候比较容易拿。那箱笼上可锁着锁子呢,她就是现在进了屋,打不开箱笼,也没法拿。

等下晌梁娇娇和姚忠举回来,从梁家赶回来一辆马车,姚忠举喝了酒,红着脸高兴的不行,指着姚若溪家的马车道,“把她们家的马车还回去,以后再也不借她们家马车使了!”

江明看了他一眼,默默的赶了马车回家。真要有本事,就自己‘混’出个模样来。借她们家的马车,借她们家的小厮赶车,对他呼来喝去的。连几个主子都没对他们下人呼喝过呢!他看这家人能‘混’到哪!

姚满仓看着崭新的华盖马车,也很是高兴。这跟老二家的黑漆平头马车比着,可强太多了!

梁娇娇不屑的撇撇嘴,不过一辆马车就让这些人这么高兴,真是没见识的土包子。回到屋里,问,“梁妈妈!那个‘女’人又来我屋里没?”那个‘女’人,说的是‘毛’氏。

梁妈妈笑着回话,“她要来,被奴婢挡回去了。后来让她进来,反倒不来了。”

梁娇娇哼了一声,“想抠我梁娇娇的嫁妆,梁妈妈,陈妈妈,你们给我看好了,抓住她,我打烂那个‘女’人的脸!”

梁妈妈和陈妈妈忙应声,“奴婢们一定会看好的。”

‘毛’氏这边着急,那边有人递过来信儿,催着‘毛’氏快还首饰,不然时间就过了。

到了晚上,等姚忠举把梁娇娇折腾睡了,‘毛’氏叫了姚忠举拿梁娇娇的钥匙开箱笼。

结果梁娇娇身上的钥匙根本开不了,那是开里面小箱子的,开箱笼的钥匙在梁妈妈和陈妈妈那里。还是得找那两个婆子,‘毛’氏简直气的肺疼。

隔天就是小丫丫洗三儿了,王‘玉’‘花’和姚满屯早早吃了饭就和卢秀‘春’娘俩赶往八里镇。

王三全和程氏也过来了。

段太太准备的很是周详,比瑾哥儿当初洗三儿还‘精’道,添盆的都是金锞子,喜的两个产婆合不拢嘴,吉祥话儿不要命的往外说。

程氏看一个丫头片子段家都那么宝贝,很是不以为意。

王铁‘花’看她脸‘色’,小声道,“丫头片子在别人家是不值钱的丫头片子,在他们段家那是千金小姐。”

程氏翻了个白眼儿,不过对小丫丫脖子上带的八宝金项圈很是眼热,她儿子才只戴过银的项圈,这‘弄’成赤金的,还‘弄’啥八宝项圈。不过一个丫头片子,真是娇贵!

孩子抱回屋,段太太笑着招呼众人入席。

这边吃洗三的时候,‘毛’氏也出‘门’,和姚满仓去找了一趟常德。院子里挂着大锁,没有人。

吉祥银楼的人说常德丕早递了辞呈,一家人回老家了。

‘毛’氏一惊,“那常掌柜老家是哪的?他啥时候过来?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啥话儿?”

“他老家江南的,这一走那是一家大小都回去了,说是落叶归根,不再回来了。”

听这了这话,‘毛’氏只觉得五雷轰顶般,两眼一黑,就倒了下去。

姚满仓也吓的傻了眼,见‘毛’氏昏倒,急忙扶着她,又是呼喊,又是掐人中。

折腾了一会,‘毛’氏醒过来,眼神彷徨绝望,“我们家地契,房契,还有银子,全都没了!没了!”

“那常德是个骗子!他骗了咱家的房地契和银子,咱报官!报官!叫老二过来跟县太爷说,一定抓住那个常德,把咱家房地契和银子要回来!”姚满仓恼恨的咬牙切齿。

‘毛’氏想到那两套头面,急忙忙的和姚满仓往家里赶。到家就抓着梁娇娇,“把你箱笼打开,那两套头面拿出来,看是真的还是假的!”

“我的陪嫁哪还有假的不成?!”梁娇娇警惕的看着她,想抠她的嫁妆,这个老贱人也不瞧瞧她梁娇娇是谁!

“下聘的那两套!快点!”‘毛’氏懒得跟她废话,‘阴’冷着脸,厉声喝斥。

梁娇娇被她吓了一跳,也转过弯儿来,“你们不会拿了假首饰来骗我吧!?”叫了梁妈妈拿钥匙。

梁妈妈和陈妈妈都警惕的看着‘毛’氏和姚满仓,不过见俩人脸‘色’不像有假,拿钥匙开了箱笼,梁娇娇又拿小钥匙开了两个小箱子reads;。

‘毛’氏慌忙扒开梁妈妈几个,把两套头面小箱子都拿出来,托起首饰仔细的辨认,总觉得哪里不一样,她却是看不出来真假。

梁娇娇倒是知道些,仔细辨认了下,脸‘色’就变了。

梁妈妈和陈妈妈把上面的‘花’瓣掰开,哪里是啥赤金,只是外面刷了一层金水,里面分明是铜的。

几个人都脸‘色’都变了。

‘毛’氏两眼一黑,噗的一口血吐出来,直接又昏了过去。

苗氏过来厉声喝问,“到底咋回事儿?!”

姚满仓这才把找常德租借首饰的事儿说了,“……现在那常德带着咱家的房地契和五百两银子跑了!”

苗氏两眼发黑,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,也要昏倒。

“胡闹!胡闹!”姚正中气的跺脚大骂姚满仓。

“赶快叫老二过来,商量报官的事儿!”姚满仓这会完全没主意了。常德跑了,人又找不到。这头面又是假的,他们不仅银子搭进去,连房地契也被拿走了。

姚正中没有拦着,姚忠举飞快的跑过来叫姚满屯,一家人却都还在八里镇,没有回来。

“房契,地契都没了,这可还咋活啊!”苗氏直接哭了起来,当初她就说分了家,可大房跟他们老两口住一块,可以让‘毛’氏管着家里的事儿,但房地契这些要放在她这。是姚正中非要说是哪一房头的就给哪一家,省的心里惦记着不舒服。现在可好,一下子全没了。

等姚满屯一家人回来,就听老宅出大事儿了。

姚满屯皱皱眉,“咋回事儿知道吗?”

罗妈妈看了眼王‘玉’‘花’和姚若溪,恭敬的回话儿,“奴婢好像听说房契地契的,其余的别听到。老宅的大少爷已经来找了两三趟了。”

“地契房契?难道是丢了?”王‘玉’‘花’挑起眉‘毛’reads;。‘毛’氏那个贱人那么‘精’明,会把这种东西给‘弄’丢吗?!就算‘毛’氏一时犯了蠢病,苗氏那老婆子也不该眼睁睁看着啊!

姚满屯听的眉‘毛’皱的更紧,跟王‘玉’‘花’道,“还是过去看看吧!”

“我也去看看!”这种事儿,王‘玉’‘花’不上‘门’看个清楚,心里痒痒的!

卢秀‘春’把瑄姐儿递给卫婆子,也跟着一块。

姚若溪让罗妈妈接了睡着的瑾哥儿抱回屋,也和小四跟着去了老宅。

姚富贵一家也在。

姚满仓看到二房一家过来,上来就喝斥姚满屯,“家里出了大事儿,你干啥去了?找个人都找不到!”

“我外孙‘女’洗三儿。”姚满屯面‘色’微沉,抿着嘴回了一句。

“你给我闭嘴!自己闯出这么大的祸事,还有脸嚷嚷!”姚正中脱了鞋,照着姚满仓脸上砸过去。

姚满仓被砸了一下,心里更是愤怒,可他又担心又惊怕,也不敢说啥了。

“到底咋了?”姚满屯这才坐下皱眉问道。

“满屯啊!你大哥他被人骗了!房契地契银子都被骗走了!以后这一大家子人可咋办啊!”苗氏拉着姚满屯哭喊。

梁娇娇气哼了一声,“能咋回事儿,有人不想出钱还想装体面,想了个租借头面的馊主意。跟人家租了两套假的金头面给我下聘,把自家的房地契和五百两银子都拿去抵押,结果那人跑了!”

姚满屯惊的瞪大眼,“租借头面,房地契都被人骗走了!?”

王‘玉’‘花’也一脸震惊,没有想到‘毛’氏那么‘精’明会干出这样的事儿来。简直气死也活该!

其实也不能怪‘毛’氏不够‘精’明,开始和梁家闹起来,‘毛’氏提心吊胆,又商量聘礼不妥,梁家摆明了要看诚意,强硬霸道的姿态让她不敢反抗。等听那俩‘妇’人的谈话,那俩人想跑,‘毛’氏抓住了,就以为窥探到别人的**了。又加上常德丕二十年的声誉,一家人都住在新安县,口碑非常好,几厢一块,‘毛’氏就入套了reads;。

姚满仓根本就是个没脑子的,‘毛’氏都能入套,更别提他了。他只想充面子,把事情办漂亮了。

‘毛’氏不是没有怀疑,但看姚满屯和王‘玉’‘花’都震惊,王‘玉’‘花’还一副她好厉害,竟然上这样的骗局的模样,让她心里的怀疑也消退了。不是转好觉得王‘玉’‘花’不害她,而是根本不相信王‘玉’‘花’有这个能力,用这样的法子来害她!

“报官吧!那常德就算再跑,他也跑不掉的!”姚满屯面‘色’凝重,眉‘毛’都皱到了一起。

现在的情况也只能报官了。不管银子追不追回来,可房契和地契是一定要追回来的。

‘毛’氏也挣扎着起来,带上那两套假头面,和姚满仓,跟姚满屯一块,连同姚富贵一行人去了县衙报官。

结果根本就找不到常德这个人,他不是新安县的人,户籍也不是新安县的,真名又不叫常德。

这下连姚满屯也有些傻眼,只能画了画像,让官府尽快拿人。

杀人凶犯还着人去追,这样的案子,人跑了,那也只能报上去,发海捕文书。只是海捕文书是没可能了,因为姚若溪压根没让它报上去。

‘毛’氏和姚满仓一家子都陷入了危机中,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却丝毫没有消息,很快临近过年,衙‘门’休年假,封了印,这案子也只能拖到明年开印的时候再接着办了。

过了小年,腊月二十四六是蒸过年‘花’馍的日子,老宅也接了不少发面蒸‘花’馍,家里却丝毫感不到过年的高兴气息。

‘毛’氏那心里就想‘插’了把刀子一样,疼的滴血。又一直悬而未决,简直就是煎熬。

只是她没煎熬太久,两个壮汉子骑马赶到村里,支会‘毛’氏等人,“这就是我家主子新买的乡下院子,看样子倒是马马虎虎,你们赶紧的快点搬走。这院子是我们家的,不是随便啥人都能住的!”

‘毛’氏瞪大了眼,咬着牙直咧嘴,心口撕裂一样的疼,握着心口,往地上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