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:一块合伙挣大钱

田园小当家 苏子画

“这个熏腊‘肉’的作坊,本来就是文昌媳‘妇’在做,咱家出的钱,就算‘玉’‘花’你的嫁妆,以后作坊里挣的钱,也都算作你的‘私’房钱!不走公账了!”姚满屯笑意盈盈的看着王‘玉’‘花’。

王‘玉’‘花’两眼一酸,眼泪突突就冒出来了,她是从来没想过嫁妆的事儿,她是在家招赘的,根本没有啥陪嫁的,没想到都过了这么多年了,还给她补回来。

看她感动的泣不成声,姚满屯心里也塞的满满的,握着她的手,“都是我不好,咱家日子过好了,我竟然都没想过这个事儿。”指望娘家给她补嫁妆那是根本没可能的事儿,再说还有王金‘花’,王银‘花’和王铁‘花’。自家有,补给媳‘妇’儿,能让她更高兴,也是一件好事儿!

“说啥补不补嫁妆的,钱都是咱家的,我要‘私’房干啥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吸着鼻子,拿了手巾擦眼泪。

“娘!我们每年的压岁钱也都自己攒着做‘私’房的,娘你也攒‘私’房吧!以后看我们姐弟谁过的拮据了,你钱多,就给儿孙‘花’,儿孙高兴,你也高兴!”姚若阳说着给姚若溪个赞赏的眼‘色’。

“就是!就是!娘!我以后要买啥东西,不找三姐要钱,也不找爹要钱,娘可以偷偷的给我点!”小四喜笑颜开。

“想得美事儿呢你!我不给你,都放着给我孙子孙‘女’和外孙外孙‘女’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把眼泪擦干净,笑着点点小四的头。

正说笑着,卢秀‘春’就抱着瑄姐儿过来了reads;。

“二嫂这是咋了?”卢秀‘春’奇怪的看着王‘玉’‘花’哭红的眼。

一家人都笑看着王‘玉’‘花’,倒是让王‘玉’‘花’不好意思,“就是开熏腊‘肉’作坊的,不算我们家,算我跟你一块的。以后挣了钱也是咱俩的‘私’房钱了!”

卢秀‘春’吃了一惊,又一想,二房如今还还有豆瓣酱,酸豆角,又要酿贡酒,这熏腊‘肉’作坊虽然前景很好,但给王‘玉’‘花’做‘私’房,也说得过去。看王‘玉’‘花’一脸感动的模样,也为她高兴。

于是众人围坐在一块商量,姚若阳铺了纸,执笔写。

“这做熏腊‘肉’得找干净利索的媳‘妇’子,那偷懒耍猾是坚决不要,不干净的也不能要,毕竟做的是吃食!”卢秀‘春’说出自己的想法。[ 超多好]

“是这样!腌儿巴臜的,咱自己看了都吃不下去,更何况卖出去了!咱既然要卖,就卖最好的!不然人家买了一回,可还买第二回?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深以为然。

姚若阳点头,把招工的条件写上,“杀猪的时候还要找男劳力,不过到时候固定找几个,有活儿就让他们过来,杀一次猪结算一次工钱。”

王‘玉’‘花’和姚满屯,卢秀‘春’几个都点头,让他记上。

又把几家有意养猪的写了一份,讨论让谁家养猪。

“我看槐树村和张河里沟挑三四家,在三王岭也挑两家。再在周边找两三家,也就差不多了。其余散猪咱们也收,到时候再商量上‘门’收是啥价位,送过来是啥价位。”姚满屯想了想,还是要从亲戚先发展,不然又要被骂忘恩负义。

“不过咱可不要杀好的猪‘肉’,死猪病猪可更不能要!不要钱都不能要!”姚若阳说着,又记上一笔。

又商量了谁家合适养猪,村里有哪些干净利索干活麻利的媳‘妇’子,到时候愿意来做工,就从这些人里挑,林林总总列了厚厚一沓纸。

然后又商量这熏腊‘肉’的作坊盖在哪,毕竟要杀猪,盖在村里可也不怎么好。

最后商量过,决定选村外面一块靠着山坡的地,离八里镇大路和去新安县的路都很近便,那块地也已经随着上面的一片山被姚满屯买下来了的。

卢秀‘春’农忙前就回了趟娘家,借了二百两银子,又加上她自己的‘私’房嫁妆,凑了三百两银子添上。

姚满屯也让王‘玉’‘花’拿了三百两银子作为她的‘私’房钱,不过的后续再添。

王‘玉’‘花’很是感动高兴,嚷嚷道,“再过不久,我跟秀‘春’就是富婆了!”

卢秀‘春’听的哈哈直笑。

次一天姚满屯就带着江明出去跑,定了砖瓦,找了工人盖作坊的屋子,放出去消息要招工,买猪。

刚过了农忙,村里人虽然闲不住,可毕竟没多少活计了,一下子涌来不少人。

姚满屯又去了一趟三王岭,王宝柱家和王轲家都说了话要养猪,姚满屯让他们两家准备起来,别的人家看着都羡慕又是嫉妒。后悔没有像吴氏和王珂娘一样跟王‘玉’‘花’‘交’好,这时候好处来了,她们却沾不上光!

很快村里几家养猪的也都选了出来,姚满屯把张里正请出来说话,毕竟槐树村这么大的阵仗,张河里沟又是挨着的邻居,自然是和平共处,互相帮扶的好。

张里正笑着跟姚满屯撂下话,“只要用得着张河里沟的,尽管说!不指望你把张河里沟跟槐树村的一视同仁,有了好事儿多想着点我们张河里沟的村民就行了!”

“自然!自然!咱们两个村是老邻居呢!”姚满屯呵呵笑着应声。

姚满仓看着又是嫉妒,又是憋屈难受。

腊‘肉’作坊开始动工,姚满屯又出去跑桃‘花’园和桂‘花’园的事儿。桃‘花’园容易找,桂‘花’园基本都是人家种了做桂‘花’油什么的,自然也都是有钱人家,不然谁也不会闲着拿地种那个。

只是买桂‘花’园和桃‘花’园又不能去太远的地方,到时候‘花’儿摘过来,都不新鲜了,还怎么酿酒?!

姚满屯把新安县的几个桃‘花’园和一个桂‘花’园打听清楚了,那桃‘花’园人家倒是愿意卖,只是种桂‘花’的那家听是给宫里酿稠酒要用的,先前有意答应卖,等姚满屯拿了钱上‘门’买的时候,又不答应了,说啥就是不愿意卖了reads;。

可新安县也只有一个桂‘花’园,自家的山上现在长的都是草和树,不买桂‘花’园还真是不成的,姚满屯发愁的不行,他又不是个会跟人耍手段的人,况且人家只是不愿意卖自家的桂‘花’园,只能一次次上‘门’‘交’涉。

姚若阳看姚满屯面带愁‘色’,商量再多加些钱买那桂‘花’园,皱着眉头想了想,“明儿个我跟爹一块去看看,再跟那家人商量商量!看他们到底是嫌加钱低,还是对那桂‘花’园有感情舍不得。要是嫌加钱低,咱就多加些钱买。要是舍不得,可是想杨伯他们一家一样,咱买了园子,请他们一家还照应园子里的桂‘花’。”

“已经从六百两银子加到七百两了。”姚满屯说着叹口气。一直都‘挺’顺利,没想到买个桂‘花’园却是买不成了。

“先前愿意,后来又不愿意了?”姚若溪抬头,停了手里的针线。

“我身上没敢带那么多钱,先去谈了一回,明明说的‘挺’愿意的,可是拿钱去买他们就不愿意了。”姚满屯也觉得那桂‘花’园不是很大,都加了一百两银子还不愿意,猜测那家人是想着她们家必须得买桂‘花’园,故意讹她们家一笔钱。

“明儿个我也去看看。”姚若溪眸光转了转。

次一天,爷几个一块赶到新安县郊外的桂‘花’园,那家人姓李,全家都住在桂‘花’圆子里旁。李老汉看到姚满屯又来,眸光闪了下,万分为难又带着点惧意的悲苦道,“这桂‘花’园是我们家的命,我们都说不卖给你们,你们为啥还苦苦相‘逼’呢?!”

“李老哥!有话咱好商量,你要多加多少银子,咱都好说话不是?”姚满屯也为难,拱手给那李老汉见礼。

“我说不卖!不卖!你们就不要再来‘逼’迫我们家了!”李老汉痛心的苦着脸大声道。

李婆子和儿子儿媳‘妇’,孙子也都面‘色’不善的上前来盯着姚满屯几人。

“李老哥,你误会了!我没有‘逼’你们!我只是想跟你好好商量……”姚满屯心里又诧异,又觉得冤枉,他并没有一丝一毫‘逼’迫的心思和意思。

“爹!”姚若溪忙叫住姚满屯,让他不要再说。目光幽深的打量了李老汉一家人,“算了reads;!还是买昌州府和临县的那家吧!咱不能做‘逼’迫人的事儿!”

正要说话的姚若阳看姚若溪的眼神,心下一转,拉了下姚满屯,上去给李老汉一家行礼,“打扰你们实在对不起,我们不买你家的桂‘花’园了,放心吧!对不住了!”

姚满屯虽然有些不明白深意,但看三闺‘女’和大儿子都阻拦,他也只好叹口气,拱手给李老汉道歉,“这些天给你们家添烦忧了,实在对不住!我们不买了,改买其他的!”

李老汉眼神闪了闪,“你们不是以退为进,想要用啥招数要‘逼’着我们答应吧?”

“我们家虽然不好欺负,却也算得上是厚道的人家了,做人当然说话算话,你们家桂‘花’园我们今儿个不会买,以后也不会买!你们就不用担心了!”姚若溪淡冷的直视那李老汉。

李老汉身子一个哆嗦,嚅了嚅嘴,没有说出话来。

“走吧,爹!去昌州府!”姚若溪拄着拐杖转身,不过上马车之前又扭头看那李老汉一家,“虽然人心叵测,但我们从未说过一句强买的话,你们却以恶意揣度我们的意思,怕也是忧思过甚了!”

李老汉绷着脸不说话,觉得这小姑娘才小小年纪,眼神淡冷犀利,让人无所遁形似的。不自觉的脊背就升起一层寒意。

走出很远,姚满屯还不明白为啥姚若溪不让买了。

“那李老汉有问题对不对?”姚若阳说出心里猜测。
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是有人授意他们家这么做的。到时候咱们家就会落个仗势欺人,强占地盘的罪名,严重了还会‘逼’死人命!”姚若溪冷笑一声,不知道谁的手,竟然伸的那么长!

姚满屯惊愕的瞪大眼,“我一直都是好好跟他们说话的,咋会仗势欺人了?”

姚若阳脸‘色’泛冷,“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家好过!真要是强买强卖,‘逼’死了人命,这酿贡酒的事儿怕也要黄了,咱们还落个罪名!”他先前也想过,会有人从中作梗,但最多是不在桂‘花’上捣鬼,给她们家按个以次充好,或者懈怠皇明的罪名。没想到下手倒是狠!

姚满屯沉下了脸,又有些懊悔没有察觉到一点异样,只想到对方不肯卖桂‘花’园,是想讹一笔银子这么简单。要是三闺‘女’今儿个也跟来了,怕真是要酿成大祸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