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:摸了人家小姐屁股

田园小当家 苏子画

许氏却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儿,悄悄挤出人群,往老宅跑去。

“梁公子,请吧!”姚若溪抬抬眉‘毛’,示意梁锐也跟上。

梁锐心提着,不知道该如何,可现在骑虎难下了。他总不能非说是姚若阳亵渎了他妹妹,就必须得娶。而真正的下流小人却不予追究。早知如此,他就该悄悄的上‘门’,跟姚满屯商量了结亲。说来说去还是怕这姚满屯家不同意娶。他那个妹妹啥品行,可也是不少人知道的。如今都留了十七,眼看十八了,依旧没人上‘门’提亲。

跟着来的几人看着梁锐,有不懂内情的也催着梁锐去抓那真正欺负梁小姐的人。

众人也都催着梁锐,还纷纷猜测真正欺辱亵渎了梁小姐的人到底是谁。

许氏已经跑到了老宅,“不好了!出事儿了!有人找上二房,说姚若阳欺负人家小姐,还拿出荷包和字条要‘交’待。姚若溪那贱丫头却不知道从哪拿了三张字迹,一对就对上了。”她觉得被对上字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儿子和大房的俩其中的一个。

‘毛’氏心里一跳,“对上了谁?”

苗氏也脸‘色’难看,甚至有一分凌厉。姚若阳她已经看中,是要说给敏儿的。

“不知道!她们已经往这边来了!”许氏眼皮子直跳。

‘毛’氏站起来找看了下,才想到儿子去学堂了。这事儿难道是儿子做下的?

正待要去找人,外面姚若溪一众已经到了。

‘毛’氏要翻盖新房子给儿子先说亲,所以老宅旁边院子堆了不少砖瓦,正找人开工。

梁锐只看一眼就看出根本没法和姚满屯家比较,脸‘色’更是难看了几分。若是他不说什么丹凤眼,怕也不会扯出这横生出来的枝节,顿时握紧拳头懊恼起来reads;。

“梁公子可先把事情再讲一遍,也给我‘奶’‘奶’和大伯娘几人听听,稍等一会,你要找的人也就会回来了。”姚若溪已经让天冬快马赶去了八里镇学堂。

“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‘药’?”梁锐恼怒。

“善良实诚的不计较梁公子诬陷之罪,帮着梁公子找真犯!”姚若溪微微一笑,站在堂屋‘门’口就不再进去,却也能保证屋里的人出不来。

梁锐头上青筋直突,暗自咬紧牙关。他小瞧这姚满屯家了!以为是个随意欺压的兔子,却不想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牙尖嘴利的。以为是块‘肉’,却不想是块石头!

“你们到底这是干啥?”苗氏‘阴’沉着脸喝问。

“‘奶’‘奶’想知道如何,等着就是。”姚若溪扫了眼‘毛’氏,笑看着苗氏,不再说话。

姚正中和姚满仓也很快回来,家里的人都沉默压抑的等着,外面的众人议论不止。

没有太久的时间,天冬骑马赶来,一个人却是拎着姚忠举和姚成材。段浩奇也跟着一块,拎了姚及第一块过来。

“你们这是干啥?还有没有王法,快放开我儿子!”许氏一看顿时嚷嚷的冲过来。

段浩奇随手就把姚及第扔给他,给他解开了‘穴’道。

许氏看姚及第没事儿,还是怒恨的,搂着姚及第问话,“及第啊!你前几天没做啥事儿吧!?”给他使眼‘色’。这个事儿她已经猜到,十有**是姚及第跟姚忠举几个做下的。提醒他有啥事儿都往外推,不能承认。

“梁公子!小的不仅带了罪魁祸首,还带了证人一块过来。有什么话,梁公子就问吧!”天冬也放开姚忠举和姚成材。

姚忠举吓的脸‘色’发白,他是很想骑马,可被拎着在马背上颠簸了到家,又不能动不能开口说话,简直就是折磨。而且看着姚若阳一家都在,还有梁锐一众人,他立马想到前两天干的好事儿来,脸‘色’更是苍白惊怕。

梁锐眼里闪过失望,如果真的是这个姚忠举,不论相貌气质都根本没法和姚若阳相提并论,这幅样子竟然还敢朝他妹妹下手,实在该死!

几乎一瞬间,梁锐已经决定把这件事儿简单化,前面的事儿不提,只说那个荷包和字条。

“这就是令郎吧!即使爱慕我家妹妹,也不应该就送荷包字条来,这叫‘私’相授受。要不是被我拦截,我妹妹的名声可要让他给毁了!”梁锐目光犀利的看向姚忠举,手里拿着姚忠举平日里写的字,字条已经被他收了起来。

偏生姚忠举根本没听明白他的意思,还要攀咬姚若阳,“你们不能冤枉我!那事儿不是我干的!是姚若阳!是他啊!”

“你又没看过字条,又从哪知道的那人是姚若阳?”段浩奇上来踢了他一脚。

“段浩奇你别欺人太甚,竟敢在我们家里打人!”姚满仓大怒,上来要抓段浩奇。

“我只是想让他胡‘乱’攀咬之前动一动脑子。没脑子还想算计人,啧啧。”段浩奇嚣张的抬着下巴,蔑视的看着姚满仓。以为拿大哥的身份就肆无忌惮的压着爹娘,拿长房压着二房,他段浩奇可不怕!

众人脸‘色’都变了,姚忠举脸‘色’更是发白,身子哆嗦着。

“荷包从哪来的?”姚若阳看了眼姚忠举没有理会他,转而问姚及第。

姚富贵看了眼姚满屯一家又看看梁锐,给儿子使眼‘色’,让他快说。

姚及第抿了抿嘴不怎么情愿道,“你们摘桃‘花’的时候掉了,捡的。这事儿可不赖我,我可啥也没干。”虽然出主意有他的份儿,却不是他去做的。

“事情已经摆明了。麻烦还请梁公子把在下的荷包物归原主。”姚若阳知道梁锐不准备深究,转身朝他要荷包。

“这是证物…”梁锐却不想归还。

“梁公子!证物有那字条足以,捏着别人的荷包是何意思?”天冬是家生子,打小就在于家,跟着伺候于晋然,在大宅‘门’里,什么腌臜事儿可见得多了。

天冬经常随着于家商行来回跑,于晋然参加县试的时候又在新安县住过,梁锐还是认得天冬,见他伸手,暗自咬着牙槽,把荷包递了出去。

天冬伸手接过来,道了谢,把荷包还给了姚若阳。

姚若溪也起身往外走,剩下的虽然还有好戏看,但一个不好,很有可能惹上麻烦,她又要去京都,留个麻烦在家也不放心。

王‘玉’‘花’脸‘色’不好的轻哼一声,也跟着一块离开。

姚满屯也不好留下听,他已经猜到这里面怕是还有别的事儿,不然梁锐一开始来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笃定她们家不敢拒绝,一定会娶他妹妹进‘门’了。

小四眼神转了转,撇了眼姚忠举,也快步跟上离开。

等二房的人都走了,看热闹的人再想看,也不好挤进去,却没有走的太远,三五成群的说道着。

回到家,王‘玉’‘花’气愤的说骂了一通,就好奇了,“字条上还写了对不起,到底对不起个啥?难不成还有啥事儿没说出来!”

“估‘摸’着是少儿不宜。”小四‘摸’着下巴边说边点头。
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你懂个啥!?还少儿不宜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惊诧的笑着拍了她一把。

“三姐说少儿不宜就是非礼勿视,非礼勿言,非礼勿听。那梁家的小姐名声坏了,肯定是大堂哥做了非礼的事儿!”小四摇晃着小脑袋给王‘玉’‘花’分析。

段浩奇嘴角‘抽’了下,弹了下她脑袋。这小丫头鬼‘精’鬼‘精’的,正月十五‘花’灯的时候还坑了他三十两银子。

“那园子很大吧!里面有茅厕吗?”姚若溪也对这事儿来了点兴趣,扭头问姚若阳。

姚若阳一愣,僵红着脸‘色’摇头,“没有……”

一屋子人面面相觑,脸‘色’都很是好看。

姚若溪笑着拿了那姚若阳那荷包撂给梅嫂,“烧了吧!”

梅嫂笑着应是,虽然觉得这荷包烧了太可惜,但都在外面滚爬了一遍,不知道被啥人‘摸’过拿过,还是烧了干净。

没多会,梁锐一行人就从老宅离开,姚满仓请了张三叔到家里。姚及第是被姚富贵背回家的。

众人议论纷纷,猜测这姚忠举几个到底干了啥,竟然被人堵到家里一顿毒打。还有人说梁锐太嚣张残忍,不过爱慕梁小姐给他送了个纸条,就上‘门’来找茬儿打人。猜言梁小姐定然是个大美人,梁家极其重规矩名声。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字条就上‘门’来打人。

不单外面的疑‘惑’,老宅的人也都疑‘惑’的很,可是不论咋问,姚忠举和姚成材就是咬死了不说。

姚富贵把儿子背回家,哄了他一番,哄出了真相。

“我们也是跟着姚若阳几个去了那桃‘花’园子,本以为他们是去约看哪家小姐,‘奶’‘奶’不是想让敏儿表姐嫁给姚若阳的吗!结果听到了那个梁小姐跟人拌嘴,听那几个说那梁娇娇蛮横又凶狠,打死过丫鬟,跟好几个人写过情信。忠举哥就说去看看,然后转悠了一大圈,就…就看到了那梁娇娇内急,忠举哥趴在‘花’堆里‘摸’了人家屁股。后来又捡到姚若阳的荷包,这才写了个字条,想给姚若阳找个麻烦,教训他一顿!”

“你也‘摸’了?”姚富贵瞪大眼有些不敢置信。

“没有没有!我离的远,连看见都没看见。”姚及第急忙摇头,他知道姚忠举‘摸’了人家屁股也是姚忠举自己说出来的。他可没跑去‘摸’。

“太胆大了!以后这事儿可不能再说了!你娘也不能说。要是说出去,那梁锐要报复咱们的!”姚富贵仔细的叮嘱了一遍。虽然梁锐没有说不让吭声,可那威胁的意味十足的。

姚及第急忙点头,今儿个被打了一顿,也吓坏了,他以后肯定再也不敢了。突然想起拎他们回来的段浩奇和天冬,忙叫住姚富贵,“爹!那个天冬和段浩奇都会武功呢!点了我两下,我就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。我也想学武功,爹!姚若阳肯定也会,肯定跟他们学了!”

“想学武功!?”姚富贵惊诧了挑高眉头。

姚及第点头,“会武功真是太厉害了!我也要学!”

姚富贵为难了,现在姚若溪情愿教外八路的姚壮实家的几个,都不带一下‘春’桃‘春’杏俩人,更别提教武功的事儿了。再说她们家真的有人会吗?

朱敏儿虽然住了不短的时间,可每次姐弟几个练武都是在西院‘花’园,天不亮就起了不说,也不准她靠近的reads;。她也就见过王祖生和小四绕着院子跑圈,扎马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