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若霞犹豫再三,还是把那套‘胸’衣穿上,才穿了中衣出来。
看着她满脸红霞,窈窕婀娜的身姿,‘挺’翘浑圆的‘胸’脯,段浩奇血脉喷张,紧张的身子也有些颤抖起来。轻步走上去拉她,“外…外面冷,快歇着吧!”喝完醒酒汤,他已经清醒了,可却觉得现在才是梦,旖旎美好的他永远都不愿意醒来的梦。
姚若霞压箱底的是一本画册,画了几幅‘春’宫图,王‘玉’‘花’也教导了她,对上段浩奇恨不得吞了她的炽热目光,紧张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,任由他拉到‘床’上,任由他亲‘吻’自己,任由他慢慢的脱了自己的中衣。
段浩奇直愣愣的看着雪白的肌肤,大红绣‘花’的聚拢‘胸’衣,下面的小内也是喜庆的大红‘色’,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。姚若霞羞的去拉被褥要盖上,段浩奇紧握着她的手,啪嗒啪嗒,鼻血喷出来,滴了姚若霞‘胸’前一片。
胡‘乱’的擦了一把鼻子,段浩奇不管不顾的‘吻’上去。
姚若霞的惊呼被他吞下腹中,整个人也被推倒压在了喜被中。
大红龙凤烛啪啪爆了几个灯‘花’,‘激’情燃烧着自己的身躯,照亮新房,直至天明。
王‘玉’‘花’早早的就睡不着起来了,王祖生和小四几个晨练,做饭不用她伸手,也站在‘门’外张望着,心里很不放心。
程氏却心疼的恨不得打姚若溪一顿,她疼到心尖尖上的宝贝儿子,竟然天不亮就被叫起来跑步打拳,昨晚又那么晚睡,根本就没有睡几个时辰,这还天寒地冻的,就这么折磨她的儿子,这还是她在这,她还是不在这,还不把她宝贝儿子磋磨死了?
起来晨练的并不止王祖生,姚若阳和丁显聪,小四,连江明江远都得跟着练。
王三全纵然看的心疼,却极为欣慰。儿子这么教导,已经跟以前完全转变了,他心里也希望儿子能成才,不说文武全才,至少不会比别人差太多。
晨练完,朱敏儿忙拧了一个热帕子殷勤的递给姚若阳,“表哥!给你擦擦汗。”
“多谢。”姚若阳冷淡的道谢,没有接她的帕子,而是跟江远端来的水盆,就着洗了脸。
见姚若阳这样,朱敏儿委屈的撅着嘴,“表哥也是因为我是没娘的,嫌弃我,不愿意跟我说话?”
“表妹不是我家的下人,以后这些事儿还是不要做了!”姚若阳客气的回了句,招呼擦完脸的王祖生到屋里吃饭。
饭摆在前院,不过因王元荣几个也在这,还加上个朱敏儿,所以分了两桌坐。
本来还想住几天的程氏,吃完了早饭见王祖生又去扎马步,脸‘色’不好的叫了王‘玉’‘花’,“祖生在你这,天天就这么被摔打磋磨?”
“小孩子不都是摔打着长大的?!我家的几个也都是这样,不锻炼哪来的强身健体,不学习拿来满腹学问?!祖生练了这大半年,身体可是好太多了,都没怎么生病了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心情不好,对程氏挑刺说话就不太客气了。
“啥叫都摔打着长大的!摔打能是这样摔打吗?天天的受罪受苦,他翻过年才六岁个人,你们就这么磋磨。”程氏听她这话更气了。她舍不得磕一下碰一下的宝贝儿子,竟然天天这么磋磨了大半年。
“你别在这无理取闹!养出个废物点心你就开心了是吧?别人都望子成龙,你个老婆子巴望着儿子成虫,你还敢说你不是害他!再给叨叨,就滚回去!”王三全恼怒的沉着脸喝斥,真是狗屁不懂,不说上进还专拖后‘腿’。他当初咋会娶了这么个老婆子回来!?
想到家里还一直放着的休书,程氏脸‘色’难看的不敢吭声了。
王祖生看看他娘又看看他爹,飞快的撇了两眼姚若溪,也不敢说话。
王轲看了眼王元荣,笑嘿嘿的夹了筷子菜给王祖生,劝程氏,“要是按您的方法养着祖生小叔,那就养成王智慧那样的还不如reads;。要是现在的方法教养他,以后等他长大,说不定比元荣哥还厉害的!”
这话劝的还入‘门’,王三全恶狠狠的瞪了眼程氏,“小孩自己都懂,你狗屁不懂的,闭上你的嘴,赶紧拾掇了回家,过了二十我自会来接祖生回家!”
这样在小辈面前喝骂她,程氏羞愤恼怒,一把搂住王祖生,唔唔哭起来,“我可怜的儿子啊!”
“哎呀!娘!你别哭了,烦不烦啊!我要学念书以后考功名当大官的!练武也是不让人欺负我!”王祖生颇有些不耐烦的哄着程氏。
“连儿子自己都懂,以后你给我别说话!带坏了儿子,我收拾好你!”王三全低声又喝了一声。
程氏强忍住眼泪,松了王祖生,觉得心里又冰寒又失落委屈。儿子果然被姚若溪个贱丫头教坏了,都不跟她亲了!
吃了饭,王三全套好了驴车,让程氏赶紧的走。
姚若溪还是给王祖生放了假,“过了十五再来。”
王祖生倒是不愿意走了,为啥?因为姚若溪给他布置了一堆课业。姚若溪的厉害他可是知道的,考校姚若阳和丁显聪的学问,《四书五经》看也不看,张嘴就来,连在哪一篇那一页第几句都知道,简直太可怕了!在这学,虽然是受苦受罪,可要是让他自己回家去做,他肯定不干的。
姚若溪却没有留他,让他随着王三全和程氏坐了驴车。
王元荣知道姚若溪这是锻炼王祖生的自觉‘性’,柔柔的看着她笑,“我们去一趟八里镇,回头再过来。”知道她不放心姚若霞。他虽然对段浩奇放心,不过也是知道他有个表妹缠着他,怕今儿个认亲,段太太娘家人为难姚若霞。
姚若阳是不好过去,王元荣几个素来跟段浩奇玩得好,就算过去也没啥,王‘玉’‘花’倒是点头说好。
王元荣也猜的很对,段家的旁亲是没敢为难姚若霞,他们还要靠段家过富贵日子,做生意。段太太娘家沈家那边的人倒是好好难为了姚若霞一通。天不亮就叫起来做饭,挑刺做的不好吃,磕头敬茶的撒了茶水,给红包见面礼的时候像是在施舍。
段老爷向来宠爱媳‘妇’,对她的娘家人自然也很是宽容,还帮着做了生意,沈家如今在八里镇也是一方地主了,只是让他儿子娶那个外甥‘女’,别说他,那是他媳‘妇’拒绝的。而且儿子也不喜欢,就一个宝贝儿子,当然都顺着他来。再说娶的这个儿媳‘妇’,他和媳‘妇’都很满意。
段太太没准备为难儿媳‘妇’,当初她婆婆为难她的时候,她就想了以后要对儿媳‘妇’好,婆媳和睦。只可惜她就得了一个儿子,更是爱屋及乌,舍不得了。看着娘家人轮番的难为姚若霞,脸‘色’也不好了。
姚若霞知道了沈月容的心思和算计,被沈家的妗子表嫂为难丝毫没有怨愤之‘色’,端庄稳重的一套礼仪走下来,茶饭鞋袜也拿得出手,她自然是不怕的。
“这荷包是双面绣,是若霞她们姐妹独创的。”段太太笑着拿了喜鹊登枝的荷包翻给娘家嫂子看。
“倒是没听说过。”沈太太看小姑子一副维护的样子,皮笑‘肉’不笑道。
姚若霞听她的意思是自己胡编杜撰拿出来丢人现眼,也不说啥,面上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。
段浩奇却是一双眼不住的黏上姚若霞,含情脉脉的样子,让沈月容心里妒恨无比。
虽然昨夜手了屈辱,沈月容万分不甘心,段太太示意不留客的时候,她笑着上来拉姚若霞的手,“没想到表嫂竟然会双面绣,那么神奇的绣艺表嫂可要教教我。正好年前的日子也闲适,我就跟表嫂好好学学了!”
她抓的很重,姚若霞虽然有武功,可段浩奇几乎闹腾了她一夜,刚合眼又被叫醒,身子像被碾压了一样,两条‘腿’都打着颤,被她一抓,就有些站不稳。
段浩奇一直视线不离她,见此忙扶着她后退一步,隔开沈月容,“那双面绣乃是我媳‘妇’的绝学,又怎么会外传!表妹练好自己的也就是了。”
沈月容顿时委屈的眼眶发红,潸然‘欲’泣的模样,“表哥!我只是羡慕表嫂那双面绣,想要学一学,表嫂也并没有说不能外传。我们两家还谁跟谁,还不都是一家人?”天知道她看着俩人恩爱的样子又多恨,天知道她叫出一声表嫂有多难。
“我刚才还没来得及说话。我们家的双面绣的确不外传的,抱歉了月容表妹!”姚若霞歉意的笑笑,双面绣还没有成形,即使外传也不是这个时候。也不是沈月容这样算计她夫婿的人!
“月容表妹年纪可不老小了,这个时候还学啥绣艺。赶紧回去多绣些嫁妆是正经的!”段浩奇不客气的‘弄’了她一句。
沈月容眼眶一红,就掉下眼泪来。
段太太不等沈太太说话,嗔怪的喝了段浩奇一声,“都娶了媳‘妇’的人了……”后面的话却是没有说,只点了句儿子是娶过媳‘妇’了的。
沈太太张嘴要说话,外面丫鬟进来禀报,说王元荣几个来找段浩奇。
段太太直接打发了姚若霞回院子,“昨儿个忙了一天,又一大早起来忙活,你也去换身衣裳歇歇,晌午再过来吃饭。”
姚若霞笑着应是,屈膝行了福礼,随着段浩奇一块出了主院。
段浩奇伸手握住姚若霞的手,“肯定是爹娘不放心,让元荣那小子过来瞧瞧呢!我送你回去睡会,晌午等我回来再去主院。”每次那小子都一副比他大比他长的样子,如今他变成了大姐夫,以后可得好好压着他了。
姚若霞红着脸扯了下没有扯开,也就由着他牵着,看他柔情如水的目光,轻声应了句,随他回了朝霞苑。
王元荣几个等了好一会才见他出来,看他满面‘春’风一脸幸福的模样,王宝柱顿时表示嫉妒,王轲也笑着上来给他一拳,嚎叫着也要赶紧娶媳‘妇’。
王元荣眼神却落在他红润微肿的嘴‘唇’上,觉得憋屈无比,手痒痒的给他一顿揍。他和段浩奇年龄差不多啊差不多,段浩奇现在就把媳‘妇’娶了,他还要再等上好几年……这么一想,王元荣顿时觉得整个人更不好了。
六子已经被三人钳制着问出了昨晚的事儿,王元荣想到也上来给了段浩奇一拳。
“本少爷身子虚,你们别碰我啊!”段浩奇挨了几拳,立马就躲。
“你身子虚!?”王元荣挑起眉‘毛’。王轲和王宝柱也一副不怀好意的看着他。
“去你的!本少爷是怕被你们给打虚了!我还要留着身子本儿呢!”段浩奇啐了一口,招呼六子上茶,“你们要在这吃饭吗?要吃就自己吃,本少爷可没空陪你们!”姥爷家的人还没有走,吃饭的时候肯定还要刁难他媳‘妇’。他要去看着才放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