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拒绝,王三全点点头,“那好!等你啥时候忙完,我就送他过来。”然后招呼王祖生,哄着他说是回家打猎,去钓鱼,算是把他哄上了牛车。
送走了王三全一行人,王铁‘花’一家也告辞走了。
家里的客人都送走,刘氏几个帮忙的吃完了饭,又把借来的盘碗筷子刷干净,码放在木箱子里,姚满屯又紧着给人送去。
一直忙活到晚上,才算都拾掇完。
没有剩下多少菜,姚满屯和王‘玉’‘花’倒很是满意,总不能姚若溪师娘在这,她们还‘弄’剩菜吃。
还有那已经切好没有做熟的,也都拾掇了给帮忙的刘氏几家送去。
歇息了两天,缓过劲儿,姚若溪就让姚满屯买了几百斤糯米回来。又挑了山泉下来,开始酿制稠酒。
稠酒酿上没几天,王元荣几个就从昌州府回来了,带了一堆小玩意儿来,还有给瑾哥儿的银锁片。
“考的咋样?答题默出来没?”姚若溪看王轲和王宝柱面‘色’不太好,不禁出声询问。
“你还是别看了,若溪。太丢人了!元荣哥看过都说不过。我们明年再考吧!”王轲头摇的像拨‘浪’鼓一样。
王宝柱看姚若溪皱眉,反过来劝她,“我们都还小着呢,今年考不中,明年再考。明年考不中后年考!总会考中的!”
姚文昌也是三次才过的。
姚若溪点点头,“好吧,不问了。你们知道哪里有大片的桃‘花’吗?”转移了话题。
“要桃‘花’干啥?做胭脂吗?”王宝柱奇怪。
“要用桃‘花’酿酒?”王元荣问,见她点头,想到上次跟几个同窗出游就有一片桃园,“你啥时候要,我帮你摘回来。”
“三五天。”姚若溪算了下日子,再有几天稠酒也就该酿好了。
王元荣点头应下,不到五天就背过来一麻袋的桃‘花’来。
这时节桃‘花’刚开,很多还都是‘花’骨朵,半开不开的,很是幽香。
严如卿也十分好奇怎么好好的酒变成了‘奶’白‘色’,浓稠醇香如牛‘乳’一般。也卷了了袖子,跟着搓酒酿,煮酒。
等一坛坛的幽香醇厚的桃‘花’稠酒酿好,也惊叹了。
桃‘花’不像桂‘花’,它是粉红颜‘色’,所以原本‘奶’白‘色’的稠酒就变成淡淡的粉红,颜‘色’极其好看。
而这边煮酒的酒香飘了老远,下地路过的人还都过来瞅瞅,见关着‘门’,才没叫‘门’打扰reads;。
严如卿就笑的带着两分嘚瑟,“上次的桂‘花’稠酒到了京都,愣是被人给知道了,只好邀请了各府的夫人小姐来赴宴,转眼七八百斤酒愣是没了。都夸这酒好,纷纷打听谁家酿的,我没告诉她们,就让她们想着念着还喝不到。连皇后娘娘差人来找,你师父舍不得,给了她五斤。留了五十斤。”
“这次的给师娘带六百斤,师兄那边另外给一坛子。等回头再试试野玫瑰和蔷薇的,入秋再多酿些。”姚若溪微微笑道。
严如卿听得更不想走了,还想她做豆瓣酱和老干妈那些。但出来时候不短,再耽误就赶不上清明祭拜了。
姚若溪也很舍不得,虽然相处时间段,但严如卿却让她觉得温暖的幸福感,感觉很亲很亲。
王‘玉’‘花’更是把家里能吃的,拿得出手的土产准备了半马车给严如卿拉着。
地生看了一圈,没有另外放的,就厚脸皮的凑上来,“小姐!我们公子也有一份吧?”
“有的,等几天随着酒一块送到京都去。”于晋然每次送东西来,她往京都送东西的时候自然也不好啥也不送。
地生听了嘿嘿笑,“主要是吧!小姐家的东西都好吃,都是稀罕没见过的。公子得了吃不完,能赏给奴才也沾沾光!”
“有一包是给你的,你现在就可以拿走了。”姚若阳笑着拿了个包袱过来。
“哎呦!”地生受宠若惊,急忙接住谢赏。
“好了,走吧!再不赶路,等到了昌州府天都要黑了。”严如卿催了一声。
王‘玉’‘花’把瑾哥儿包严实了,和姚若霞,小四坐上马车。
严如卿招呼了姚若溪跟她坐同一辆马车,姚若溪还没上去,赵‘艳’萍就快步跑过来。
“有事儿吗?”姚若溪挑眉询问。
有事儿!当然有大事儿!赵‘艳’萍现在后悔死了,她前些日子咋没有想到这个名为‘女’郎中的其实是国医圣手毕温良的夫人!?看了眼一车的行礼,她脸‘色’顿时急切起来,“这是…你们是要搬走吗?”搬走不至于,难道是毕夫人要走了!?
“不是搬走,只是去一趟新安县。表姐若是有事儿,等我们回来再说吧!”姚若溪摇头解释一句,就上了马车。
“你们要去新安县啊!我正好也有事儿要去,让我跟你们一块吧!”机会不容错过,毕夫人大老远从京都都到她眼皮子底下了,不抓住又咋行。
“我们是去给我大姐置办嫁妆,今晚不会来,实在不方便带你。”姚若溪看她根本不是出‘门’的行头,眸光闪了下,婉拒了她。
赵‘艳’萍还想说啥,地生已经坐上马车,赶着往前走了。她忙看向后面的姚满屯。
姚满屯对若萍不是没用感情,一直都当她是亲闺‘女’养了十几年,只是十几年养育之恩和疼爱,换来的不仅是冷酷伤害,还敢朝王‘玉’‘花’下手,恼怒也不是,怨恨也不是。复杂的看她一眼,也跟上前面的马车。
看着远去的马车,赵‘艳’萍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。怪不得这些日子从来不见她们家的人出来走动,怪不得上‘门’求医的人都被拒绝了,原来这人是毕温良的夫人。这段日子定然是在秘密教授姚若溪医术绝学!而她一心想着挣钱发家,没有细想,硬生生的给错过去了。
严如卿想了下,还是问了出来,“那个就是你以前的二姐?”
虽然姚若溪信上没提过,但毕温良还是很了解的自己徒弟家人口情况的。
姚若溪点头,就讲了姚若萍的事儿,“现在改了名儿,叫赵‘艳’萍。她刚才非要跟着,估‘摸’是猜到了师娘的身份。”
严如卿点点头,眼神有些冷淡,“生恩没有养恩大,就算不是亲娘,也不该朝养母下黑手的。”说完又想到世家大族的内宅里,哪家都有这些糟心事儿,也就不提了。
姚若溪就转移了话题,讲双面绣的事儿。
这次严如卿过来,姚若溪当然没有时间绣什么东西出来,学东西都还嫌时间不够,恨不得一天当成两天三天过。
说到双面绣,严如卿好气,“别提了,你送我的执扇,生生被人抢了两把reads;。另一把送给你师兄的母亲,师娘也就剩一把了。”
“等大姐的嫁妆绣完,我给师娘绣两架屏风或炕屏。”姚若溪看了觉得好笑,挽着她的胳膊,语气带了几分‘诱’哄。
严如卿捏捏她的鼻子,笑起来。
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到昌州府,这边地生早已经吩咐看宅子的人把院子打扫干净,收拾妥当,直接住了进去。
严如卿没有当即就走,帮着挑了两天料子和首饰,才离开。
姚若溪娘几个也满载而归,借用了于家的马车才全部拉完,拉回了家。
姚若阳和丁显聪没有去,小四一回来就叽叽喳喳的讲昌州府多少卖东西的,多少多少房子,好吃的东西排成排。
“真是‘花’钱买罪受,不歇上个两天,我是没劲儿看那些料子了。”王‘玉’‘花’抱着睡着的瑾哥儿放回屋里,就瘫坐在椅子上。
大多‘女’的都喜欢逛街买东西,逛的时候兴致冲冲,买完回来就松劲了,累。
王‘玉’‘花’还带着瑾哥儿,更是累。
姚若霞也没劲儿看买的东西,直接搬回屋,歇了两天。卢秀‘春’过来玩,才开了箱子,让她瞧看。
卢秀‘春’如今两个多月身孕,王‘玉’‘花’没敢叫她跟着去昌州,料子首饰买回来,才麻烦她帮忙定‘花’样子。
“昌州府那边的料子的确要比新安县的好些,‘花’样子也新颖,这颜‘色’更是鲜亮。”卢秀‘春’扯着几块缎子,点头赞道。
王‘玉’‘花’呵呵呵笑,料子是好,价钱也好啊!生生比新安县这边的贵一倍。有几匹贵的,要十几两银子一匹。这一趟加上首饰,就‘花’掉了一千多两银子。
虽然事后心疼,可想到嫁妆多了,大闺‘女’出嫁也有体面,王‘玉’‘花’也就没说心疼的话了。
卢秀‘春’帮着分配了,衣裳,鞋袜都要四季齐全的,不仅自己的衣裳要做全,连段浩奇的衣裳也要做四季的,少的也得两套四套,多的人家都十几套的。
王‘玉’‘花’听的咋舌,“这么多衣裳鞋袜,得做大半年都不一定能做完呢!”
“所以大户人家的定亲都是提早几年,问名纳彩一套程序走下来,两三年的时间,而订了亲的姑娘小姐也多是关在家里绣嫁妆。有那讲究的,嫁衣也是自己绣,都是从小就开始的,一件嫁衣绣几年呢!”卢秀‘春’笑着解释。
姚若霞的嫁衣也想自己绣,可惜时间来不及。不过‘交’给段浩奇去做,意义又不一样。
几个人正说着,外面苗氏来了,不仅苗氏,后面竟然还跟着姚翠芬。
王‘玉’‘花’没让去内院,“婆婆和翠芬过来是有啥事儿?”她有不祥的预感。
“当然是好事儿!去把满屯也叫回来。”苗氏笑呵呵,眼神在姚若溪身上溜了一圈。
给亲爱的们推个同类型神文——良辰一夜——最强农家媳
现代高级‘女’工匠师穿越到古代农村,成为一个被夫家二两银子买来的小村‘妇’。
相公身材魁梧健壮,‘腿’废了!
房子破败不堪,柴米油盐样样空,吃了上顿没下顿,相公一手按着‘腿’,淡淡的说:要不然你去问娘借一点米吧?
九娘一脸冷笑:呵呵,你怎么不去?你要是能问你娘借到一碗米,我跪下叫你一声英雄!
生活如此艰难,直把九娘从‘女’强人‘逼’成‘女’汉子。
上山能打猎,下河能‘摸’鱼,养得相公呵呵笑。
斗得了婆婆,治得住妯娌,虐得极品哇哇叫。
靠着一技之长,带着相公走上康庄大道!
可是,为‘毛’不断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找上‘门’来认她相公做主子?更可怕的是时不时就有人来暗杀他们?
楚东阳,你到底是个什么来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