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:惊悚的真相

田园小当家 苏子画

只是东西买回来,王金‘花’却没有立马下聘,说是挑个吉日。

王‘玉’‘花’不同意,“先定亲了再说吧!要是传出闲话,可是不好了!”

“老大还没定亲,先给书健定亲,别人才会闲话多。要不我先给书豪定了亲,再定这边吧!”王金‘花’一个劲儿往后拖,至少得先把大儿子的婚事定下。否则大儿子还没定,先定二儿子,别人指定多想了。

“那就快点吧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深深看她一眼。

都是之前说好的,双方都有意愿,王金‘花’回去忙和赵大江拿着丰厚的聘礼另二百两银子去了雷庄下聘,算是把赵书豪的亲事定了。还择了明年开‘春’三月的好儿。

赵书豪翻过年就二十了,那雷家小姐也十六,翻过年十七,都不能再拖了。

这边王金‘花’慢悠悠的拖着,姚若萍实在受不了了,即使她‘弄’了多多的灯油,还是会在她困倦之极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灭掉,然后就会响起‘唔唔唔’声,或者警醒看到一张发白七窍流血的小脸。

奇怪的是家里没有一个人听到,连猫咪和两只狗都没有一点动静。

姚若萍无法忍受,找机会偷偷溜了出来找王金‘花’,“她来找我了!那个死丫头来找我了!我受不了!”

王金‘花’忙安抚了她一通,又把她劝回去。

传闻冤死的人非得要拉一个替自己抵命才能投胎,王金‘花’想起这个传闻,又想到王‘玉’‘花’大着的完好无损的肚子,目光落在赵书阳的屋‘门’上。

姚若萍却在回家的路上碰见姚若霞,而她身后不远跟着一个小身影,全身都黑黑的,那张脸像发光一样,惨白留着血,她惊的叫都叫不出来了。死死的抓着姚若霞,“你看到没?你看到她没?”

“看到啥了?我问你咋又跑出来?又去你婆婆家了!”姚若霞没有理会她。

“我没有!你别胡说!”姚若萍就反驳一句话的功夫,那里的小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她不敢松手,抓着姚若霞,紧挨着她往家走。

只是走着走着,就察觉后面有身影,回头去看又没有。

直到回到家,站在灯下,再没有一点异样。

姚若萍再也不敢独自睡了,死死的拽着姚若霞要跟她一起睡。

姚若霞直接把她拎回了客房屋里。

战战兢兢的,快半夜的时候,厨屋的‘门’被打开,姚若萍被磋磨了几天,整个人如惊弓之鸟异样,警醒过来就见不远处的苍白小脸咧着满是鲜血的嘴冲她笑。

她尖叫一声,冲出屋里。厨屋里姚若溪点了灯,姚若霞去生火。姚若萍急忙奔过来,抓着俩人问,说啥都不愿意松开。

“我要给三妹做宵夜,你快松开。”姚若霞皱眉,拽开她,做了豆腐汤,把昨晚蒸的小包子热了。

厨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,不是很亮。姚若萍说自己也要吃,挨着姚若霞坐。姚若溪坐在锅底‘门’前,烤着余火。她扭头就见那小身影大模大样的坐在姚若溪旁边,七窍流血的看着她。

“啊啊啊——鬼……鬼…鬼啊!”姚若萍惊叫着一下子就搂紧了姚若霞,指着姚若溪身边,“你看!你看!她就在那里!”

姚若霞却是一脸疑‘惑’,看了又看,无奈又不耐道,“那坐着的是三妹,哪是鬼!你胡说啥!”

“不是的!不是三妹!她就在三妹旁边!”姚若萍惊诧极了,难道她们两个都看不见吗?

姚若溪看看也是一脸疑‘惑’,什么都没有看到的狐疑表情。

这两人的神‘色’更加刺‘激’姚若萍,她惊叫着要逃跑,扭身再回头就发现那里空了,只有姚若溪,让她怀疑自己眼‘花’看错了。

“你别疑神疑鬼的!”姚若霞不满的喝了她一声。

那小身影又飘到了姚若霞身边,抓着姚若霞的胳膊,歪着头,咧着满嘴血笑看着她。

“她抓着你了!她就在你胳膊上!”姚若萍惊惧‘乱’叫嚷。

“你胡说啥!什么都没有,生平不作亏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‘门’!”姚若霞旁若无物的说教姚若萍。

突然一阵‘阴’风吹来,屋里的灯闪了闪,顿时化作豆大点。

姚若萍惊恐的死死瞪大眼,盯着朝自己伸出手的小身影,吓的连动都不会动,“不是我!不是我!掐死你的人不是我!”

冰凉如死人手‘摸’上来,姚若萍惨叫着跳起来,却嘭的一声晕倒在地上。

姚若溪站起来把灯拨亮,冷沉着小脸过来踢了踢姚若萍,一动也不动。

次一天,姚若萍醒来,说啥都不愿意再待在这个家里,疯了一样跑去找王金‘花’,“她来找我报仇了!她来找我报仇了!我再也不要待在那个家了!死也不要了!”

“胡说傻话!”王金‘花’刚说完,姚若溪和姚若霞,姚满屯就过来了,问定亲的事儿。

王金‘花’咬牙,“明儿个准备齐全立马就定亲。”

“若萍不愿意回家,那就先留在这吧!”姚满屯说完,带着姚若溪姐妹离开。

姚若萍松了口气,终于可以留在自己亲娘家了!

王金‘花’问过她夜里遇到的事儿,也惊出一身冷汗,伸手‘摸’了‘摸’才发现她发着高烧,忙又叫了张三叔来把脉,抓了‘药’,给姚若萍煎‘药’。

看着给自己煎‘药’的王金‘花’,姚若萍感动的眼泪直流。这才是亲娘!也只有亲娘会这么疼爱她!

王金‘花’哄着她喝了‘药’,心思就转了起来。这个亲是绝对不能定的,而且这个秘密她不会说,赵大江不会说,她娘肯定也不会说出去。那么多年,接生婆也已经死了,只要若萍闭上嘴,就不会有人知道了。

看着姚若萍,王金‘花’眼里难掩痛‘色’,不舍,可是这个闺‘女’在,这件事儿就无休无止,肯定要大闹一场,被揭开秘密,还有小四那个死丫头的事儿。

晚上王金‘花’搂着姚若萍,她终于能安稳的睡个觉了,王金‘花’却和赵大江悄悄抱着姚若萍出来。

本来喝了‘药’,又发着高烧的姚若萍睡的很沉,却突然惊醒。

王金‘花’吓了一跳,赵大江身子也一跳。

“娘!这是去哪?你咋抱我出来了?”姚若萍看看竟然在外面。

“你喝‘药’之后娘找了神婆来,说你的魂魄掉了,娘抱着你是要给你叫魂。叫回来魂魄你也就好了!”王金‘花’急忙编了慌骗她。

“娘…”姚若萍伸手搂住王金‘花’,感动的不行,却余光又看见那熟悉的小身影,七窍流血的看着她。惊的一下子从王金‘花’身上下来,死死的抓住王金‘花’,“她来了!她来了!娘,你看!她就在那!”

赵大江扭头一看,就见那被他掐死的小四七窍流血的在不远处飘,吓的一瘫,就跌在地上了。

王金‘花’也惊恐的瞪大眼,又被姚若萍死死的‘乱’抓‘乱’拽,错眼了一会,再看啥也没有,只有光光的滴,一根干掉的茅草随着夜风吹着。

只是等她再错一个眼,那小身影又从另一个方向出现,不是走着,而是飘着过来。

赵大江惊的一下子就失禁了,大叫着,“不是我!都是她让我掐死你的!你要报仇就去找她!不要拉我下去啊!”

“赵大江!”王金‘花’喝了他一声。

赵大江却看着又消失的身影,惊惧的左右看,又见出现在另一个地方,却离自己更近,直直的伸着胳膊,飘过来。

“啊——不是我不是我!都是王金‘花’!是王金‘花’害死你的!你偿命别找我啊!”赵大江吓的魂飞魄散,惊叫个不停。

“赵大江!赵大江你他娘的给我闭嘴!”王金‘花’厉声喝斥赵大江,因为她已经看到不止小四,姚满屯和王‘玉’‘花’,姚若溪,姚若霞,赵书阳,还有王三全等人都过来了。

“果然是你们害死小四的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扶着姚若霞,恨的浑身颤抖,咬着牙怒指王金‘花’。

“金‘花’……”王三全满眼失望甚至恐惧的看着王金‘花’,仿佛一点不认识这个大闺‘女’。

赵大江惊恐的抖着身子,再看那小身影,她一路小跑的过去拉住姚若溪的手。

姚若溪递给她小水葫芦,小四漱口,又接了帕子擦干净脸‘色’的‘血迹’愤愤的指着王金‘花’和赵大江,“就是她捂着我的嘴,让他掐死我的。因为我听见二姐叫大姨叫娘,说是亲娘。”

“你竟然没死!?你竟然……”姚若萍惊恐的瞪大眼。

小四哼了一声,看着她惧怕那样子,猛地跑上前来几步吓唬她。

姚若萍惊叫一声,也不管王金‘花’,转身撒‘腿’就跑。

“若萍你站住!”姚若霞上前一步,喝斥她。

姚若萍却不管不顾的猛跑,却没跑多远,扑通一下搬到,额头嘭的一声,正磕在前面的尖石头上,顿时鲜血喷涌。

王金‘花’惊的呼吸不住,急忙忙的跑上去抱起姚若萍,“若萍!若萍!”

姚若萍却是这几天耗尽了‘精’神力,又一直发高烧,这一撞实在撞的很,突突的鲜血涌出来止都止不住。

毕竟是自己生的,虽然没在身边长大,虽然王金‘花’也动了不要这个闺‘女’的想法,可这会看她满头鲜血,挣扎着,张嘴说不出话的样子,王金‘花’也痛哭起来reads;。

赵大江想跑,被姚满屯上来钳制住。

一行人也都过来看着王金‘花’和姚若萍。

赵书阳小脸紧绷着,满是痛‘色’。他从小就知道爹娘不疼他,看他的眼神不是看两个哥哥和妹妹的温柔宠爱的样子,家里的好处都给大哥占了,好吃的都给妹妹吃了,二哥动不动就欺负他,爹娘却从来不帮着他说句话,都是骂他不懂事儿。一直到今年,他才穿了一件新衣裳,家务都是他干,心里也生过嫉妒,他一直想不通,却原来他根本不是爹娘亲生的儿子。

“若萍!”眼看着姚若萍咽气,王金‘花’痛哭。扭头恨恨的瞪着姚若溪和姚若霞,“都是你们!都是你们这几个小贱人害死了她!”

“我想以后再也不会叫你大姨了。用一个劣质闺‘女’换走我哥哥,让我爹娘痛苦半辈子。撺掇我对姥姥下手,指使你这个闺‘女’适时推一把。又指使她推我娘,然后将计就计的诬赖我娘冤枉你。偷我家方子的事儿不说,竟然对小四下杀手。她过了年三月里才五岁,只是个孩子。”姚若溪对姚若萍没有一点同情,她虽然年纪小,可坏事儿没少做,包括杀死真正的小溪。只是现在活着的是她姚若溪,没有办法证明而已。

“金‘花’……你竟然错到这一步…”王三全全身力气被‘抽’走了一样,身子摇晃着。

“我有啥错!?”王金‘花’竭声质问,“我是老大,是长‘女’。就数我吃得苦最多,受的罪最多。可是你和娘都不疼我,却让老三留在家里招赘,根本不考虑我!凭啥好东西都要让她占了!本来应该是属于我的!”

王金‘花’看着几人不语,冷哼一声,“老二和老四她们感触不深,是因为她们都没有见过家里的传家宝贝,那时候我还小,夜里起来上茅房的时候却听到爹娘在说话,我好奇悄悄过去看了,却见屋里没有亮灯,却一片荧荧之光。黑暗中,看见爹娘小心的拿着一棵婴儿拳头那么大的夜明珠,那荧荧之光照的屋里都亮了。我当时别提多‘激’动,从那开始就一直想着我一定要留在家里招赘,所以努力的干活,表现聪明之处。可我没有想到,娘生了老四铁‘花’依旧是闺‘女’之后,却决定把嫁出去,根本没有考虑我的意思。我又怎么甘心啊!那个宝贝本来应该是属于我的,凭啥要让给别人!?”

所以当她知道王‘玉’‘花’留在家里招赘,因为算命的说她会生个秀才儿子,她就暗暗的恨,这种恨意折磨了她二十年之久。终于王‘玉’‘花’怀第二胎,她也同时怀孕,趁着王‘玉’‘花’临盆之际,她‘挺’着大肚子去了三王岭,终于让她说动了娘,收买了产婆,她的产期本来还不到,可是她一碗红‘花’汤下去,孩子也生了出来。

产婆直接抱着王‘玉’‘花’的儿子说生的又是个闺‘女’,又抱着她生的闺‘女’说又是个儿子。她很欢喜,换了孩子,更觉得很痛快。她得不到,王‘玉’‘花’也休想得到!

“只为那么一件物件儿,你就下手杀人…”王三全老泪滚落,无力恼怒,又觉得是自己的错。

“你别胡说!我没有杀人!那个死丫头不是好好的吗?她根本就没有死!”王金‘花’怒指着小四。

“你没有想到的事儿,你和赵大江背着去埋小四的时候被姚壮实夫妻看见,见你们鬼鬼祟祟就跟着你们上了山坡。却见你们在挖坑埋东西。这还是要多谢你的谨慎,不想因为尸体出来的时候被人发现那麻袋的破绽,所以要求把麻袋也拿走。就是你们扒开,脱走麻袋的时候,姚壮实夫妻看见麻袋里面装着的竟然是小四。他们立即把小四挖出来,抱回了家。所以说做好事终究会有好报,做坏事儿也会恶报的。”姚若溪目光冷酷,抿着嘴,吐出来的声音也冰冷刺骨。

赵大江一愣,“是他们两个……”

王金‘花’也愣了愣,惨笑不止,“怪不得!怪不得刘氏那个贱人头一天还出来到处跟人理论说你王‘玉’‘花’是好人,不会做坏事儿。宣扬段家提亲,你们绝对看不上我们家的话!结果第二天一家人连头都没有‘露’,连面条都不卖了!原来是他们救走了这个死丫头!”

“你们没有掐死我觉得恼怒吧?你们掐我的时候我就强制‘性’别过气了。”这是姚若溪教给小四遇到危险的保命方法之一,装死。紧急情况装死,能逃过一命,就是活命的法子。小四当时也惊惧害怕的不行,也是真的没法呼气,脖子又被死死的掐着,她虽然平时不吭不响,可不代表她人傻。当时就别过气去,也只是昏倒了。

不过也幸亏姚壮实夫妻救的即使,如若不然,在雪地里埋一夜,就算当时没有死,她也要冻死了。

“该死的不死!我的闺‘女’却被你们害死了!被你们害死了!”小四没死,死的换成了姚若萍,王金‘花’狂怒暴恨。

“你错了reads;!她是被你害死的!”姚若溪冷哼,见她满脸恨意,蔑视道,“或者说,你为了保守秘密,大半夜的带她出来往山上跑,就是要杀人灭口的!”

“你胡说!你个小贱人胡说八道!”王金‘花’歇斯底里的骂喊,她是动了杀心,却绝不容许人暴‘露’说出来。若萍是她亲生的闺‘女’啊!

“再否认又有什么用!赵书阳不叫赵书阳,更不是你儿子。他姓姚,是我姚若溪的哥哥,是我爹娘的亲生儿子!她姚若萍今后也绝不会再姓姚!”姚若溪掷地有声,沉声冷道。

王‘玉’‘花’搂着赵书阳眼泪直掉,她盼了十几年的儿子,她以为不会生了,却不想她本来就有!本来就有一个儿子,还是经常看到的!也怪不得,三闺‘女’教丁显聪和他念书的时候,她当时看他天天往家里跑又是吃又是白白用笔墨纸砚觉得不悦,却看着他渴望的眼神,下意识的不忍心赶他走。

赵书阳被她搂的有些紧,却没有推开,伸手也搂住王‘玉’‘花’,“娘!”原来这就是娘的怀抱,这就是娘为他流的滚烫的眼泪。他一直渴望却不得的怀抱。

虽然认过一遍,王‘玉’‘花’还是不舍得松手。纵然她现在又生儿子,这个儿子的意义也是不同的!

姚满屯眼眶发红,眼泪也下来了,擦了眼泪,伸手‘揉’‘揉’赵书阳的头。

“少让我看见你们一家亲!你们害死我闺‘女’!是你们害死我的若萍!你们给我偿命来!”王金‘花’嘶声的叫骂着。

“害死她的明明就是你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抬起头,指着王金‘花’愤骂。

王金‘花’正要回嘴,怀里本来已经没气的人却嘤咛一声醒了过来。王金‘花’惊喜,“若萍!?若萍你醒了!?你醒了!”

姚若溪一众人也惊讶了,忍不住上前几步。

却见姚若萍果然睁开眼,只是眼神陌生的看着她们,满是疑‘惑’,比她们还要惊诧。

“古…古装的,你们…是在拍戏吗?”

表问俺为神马,请叫俺善良滴天使~\(≧▽≦)/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