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我!不用管我!我就是跟着凑一趟热闹。没出多少力还添‘乱’,羊‘肉’都已经吃了好些了。回头割块‘肉’也就行了。”姚文昌急忙摆手,跟这三个小子比着,他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要这些猎物。
“我们跟小叔家就要一大一小吧!再把羊‘肉’分了,就不要争了。”姚若溪看着野猪,已经琢磨怎么用了。
“好!兔子我们拿回去,羊‘肉’已经吃了一顿,就不要分了。”王元荣看着她笑。
姚满屯听了,给三人把兔子凑够一家两只。还是把羊‘肉’分了三大块。
“咱家的‘肉’就不卖了,留着八月十五,掰‘玉’米吃些,再做成腊‘肉’好了。”姚若溪琢磨着野味虽然值钱,可只要一死,价格立马能砍掉一半有时候还要多,不如自己加工一下再卖来的赚钱。
“做成腊‘肉’?”姚文昌提到腊‘肉’就已经咧嘴了,他是不喜欢吃那个油腻腻的‘肉’。本来都是‘肥’‘肉’,再用油煎一遍,更觉得油腻的不能下咽。
“确切的说,做成熏腊‘肉’。跟咱们过年做的那个腊‘肉’不一样的。”姚若溪见过他对腊‘肉’避之不及的样子,微微笑道。
“熏‘肉’?熏了还能咋吃?”姚文昌更是皱起了脸。
王元荣心思一动,“那另外的三头也不卖了,都杀了做熏腊‘肉’吧!”
姚若溪愣了愣,“不卖了?”
“都做上吧!把猪头拎回家就行了。”王轲见王元荣眼神飘过来,急忙咧嘴笑道。
“是啊是啊!要吃‘肉’,我们到山上跑一圈,就又有了!”王宝柱大力的点头,表示对姚若溪的支持。
“那好吧!给你们算成银子,要是不接,你们就还拉去卖了好了。”姚若溪点了头。
王元荣笑着点头,这丫头看着轻声温语的,其实也很是霸道呢!
姚若霞笑着跑回去拿了银子来,一人三十两。
王元荣不客气的收了银子,就卷了袖子帮着杀猪。
姚文昌也就没有回家,一块帮忙。
就算几个人都麻利,可在山上待了一夜,杀好四头猪,外加一头小猪,也累的够呛。
姚若溪看的姚满屯把猪头‘弄’好,催着三人回去。
王元荣看看天,知道换了明天后天都能赖在这里睡一觉,可今儿个十五,只好和王轲,王宝柱三人拿着猪头,兔子,又拎着羊‘肉’回了家。
姚文昌也有些撑不住,说了句,“回头我让高婆子两人过来帮忙。”就回了家。
王‘玉’‘花’也催着姚满屯和姚若溪赶紧去睡,“三丫头!快去睡!你小孩子家的还不能跟你爹比,再熬坏了!”
姚若溪应声,叮嘱了姚若霞准备的东西,就回屋睡下了。
姚满屯看王‘玉’‘花’‘挺’着肚子要洗猪肠子,干脆也不睡了,“我身子结实,一夜不睡也没事儿,你到旁边看着就行了。猪肠子我来洗!”
“三丫头不是说了不急。你快去睡吧!我不洗,受不了这个味儿呢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嫌弃的催着他走了。
“那你别忙活,等我睡醒再洗!”姚满屯知道这些‘肉’都摆着,等姚若溪睡醒肯定又是一通忙活,也就听话去睡了。
王‘玉’‘花’却没听话,招呼了姚若萍拿了碱和醋,又抱了盐罐子过来,准备洗猪肠子。
卢秀‘春’带着高婆子两人过来,“二嫂!我带她们来帮忙。你有事儿吩咐她们做,还是别下手了,当心身子要紧。”
“你们今儿个不是要回‘门’的?”王‘玉’‘花’看她态度诚恳,也就没有客气。
俩人都是粗使婆子,卢秀‘春’知道自己肯定没有那个力气做多少农活,带俩人嫁过来就是要干家里的粗活儿,高婆子两人就听了一遍做法,忙活起来。
卢秀‘春’又跟王‘玉’‘花’说了遍谢谢,她自己也知道姚文昌是个文弱书生,虽然不是手无缚‘鸡’之力,但打猎没有姚满屯帮着,肯定打不到猎物的。跟着跑了一趟,还拿回去个后‘腿’,这可是明白的占便宜。
王‘玉’‘花’大方起来也是很大方的,说了几句,就送她回去。
姚文昌过来赶了驴车,打了招呼就带着卢秀‘春’去老宅。
姚满仓听昨夜几人去打猎了,顿时不满,“打猎竟然也不叫人!你们打了多少东西?”
“是王元荣他们几个,我不过跟着瞎跑一趟。这野猪也是二哥买下的。我今儿个回‘门’,才砍了条后‘腿’。”姚文昌说着跟苗氏和姚正中招呼,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就先走了!去晚了不好看!”
“快去吧!”姚正中摆摆手。
姚文昌赶车的技巧不咋好,就这走到新安县晌午去了,卢夫子看了略略不满。
卢秀‘春’怕爹娘不给姚文昌好脸‘色’,急忙解释昨夜打猎的事儿,“拿来的后‘腿’就是昨夜相公他打的。”
姚文昌轻咳一声,正了正身子。
卢夫子倒是脸‘色’缓和,姚文昌果然不是只会读书的没用的书生reads;。又看两眼不满血丝,也没有多留,吃了晌午饭就让俩人回来了。
卢太太本想问问高婆子卢秀‘春’在婆家过的咋样,没见到人,也遗憾没问成。
姚文昌回到家就撑不住睡下,姚若溪已经睡醒,拿了快刀,和姚若霞把‘肉’都切成长条块。所有的‘肉’条块都抹上特别调制好的调味料,腌着。又让高婆子两人剁了‘花’‘肉’灌了猪肠。
姚满屯把柴火已经架起来,用铁条勾着一条条的条,晾在架子上,在辟出来的屋里慢慢的熏烤。
外面的大‘门’被拍响,姚若溪耳朵灵敏,早先就听到了,装作没听见。最后连高婆子都听到了,“好像有人在敲‘门’!”
几人停下忙活,侧耳一听,大‘门’已经不响了。
“估计是听错了吧?”姚若溪疑‘惑’了一句,低头继续忙活。
又听的确没声音了,高婆子也就以为自己是听错了,几个人继续忙活起来。
而在外面敲‘门’不开的‘毛’氏和许氏简直一肚子火气,打猎‘弄’到打野猪,竟然躲在家里不吭声,还不开‘门’。
‘毛’氏没有多少表现,许氏到了老宅,立马告了一状,“二嫂家真是越来越的富贵,人的眼也越来越高,‘门’槛也越来越高了!亲亲上‘门’都敲不开‘门’,生怕分了她们家打的打野猪一样!连个应的都没有!我就不信一家子都没听到!”
苗氏虽然心里暗闹,却不知道为何,还觉得不安。王‘玉’‘花’至今没出事儿,那不是‘鸡’汤没喝,就是那红‘花’没放。可又觉得事情不寻常。
今年的八月十五,姚满屯来送了两斤月饼,把羊‘肉’切了一块,猪‘肉’切了有四五斤送来,没有说啥就走了。就连小儿子叫来过十五,都说媳‘妇’身子不舒服。这让苗氏心里很不安,抓不住的不安。
许氏嘴上不停,见说了一堆,苗氏却没有多少反应,倒是自己在沉思,她更是不满,叫了两声。
“‘肉’不是已经给你们送了!想要野猪,自己去山上打就是了!兄弟分了家,就各凭本事了!”姚正中沉声说了一句,也没看许氏。
许氏知道是说自己的,想跟姚正中讲讲,见姚富贵使眼‘色’过来,不屑的撇着嘴,暗自翻个白眼儿,不再吭声reads;。说的送‘肉’,却只有二斤多的,那一点只够包一回饺子,一顿就吃完了。二房自己倒是‘精’明,关在家里不出‘门’,整整一头大野猪呢!肯定吃不完,都不知道分出来!
‘毛’氏看了看,就笑道,“我去叫文昌和秀‘春’过来吧!就算分了家,头一年,又是刚成亲,八月十五肯定得一块过的。”
苗氏想到小儿子虽然委婉却想拒绝的话,心里很不舒服,觉得卢秀‘春’跟王‘玉’‘花’走得近,挑拨的她小儿子要跟她不亲近了!
‘毛’氏就起身去了姚文昌家,没看见高婆子两个,眸光转了转问道,“咋不见你家那两个婆子?”
“去二哥家里跟若霞学着做猪杂去了!”卢秀‘春’换了身喜庆的衣裳出来,笑着回她。
“文昌昨夜打猎,一夜没睡,又赶上回‘门’,怕是累坏了吧?打了多少猎物啊,这么拼命?”‘毛’氏不动声‘色’的套话。
“我也没见着,不过看那后‘腿’,应该也能猜得到!”卢秀‘春’是她问一句就回一句,却回的滴水不漏。
‘毛’氏跟她打了一圈太极,发现这个弟妹也不是简单的角‘色’,转了一圈都没有问道有用的,而她又跟二房亲近,不由心里暗恨。王‘玉’‘花’那个贱人竟然招人喜欢!
卢秀‘春’等了一会,姚文昌拾掇好,两口子跟着‘毛’氏去了老宅过十五。
傍晚的时候,姚若溪赏了高婆子两人一人一个八分的银锞子,半斤小月饼,“算是给你们过十五的!”
两人推辞了下,就接了。端了两大碗‘肉’菜回去自己吃了。
姚若溪一家加上丁显聪一块,吃了饭,坐在‘花’园里吃月饼,考校诗词课业,也是热热闹闹的。
等散场后,姚忠举和姚成材,姚及第三个却偷偷的‘摸’到西院这边,一溜的翻上了高墙。
就说俺温馨不起来~o(>_<)o~一温馨字数不够鸟~明天加个二更吧/(tot)/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