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:恬不知耻的阴谋

田园小当家 苏子画

“真的吗?”王‘玉’‘花’小心的往姚满屯跟前一站,“哎呀!都到耳朵上面,还真高了一截呢!”

“穿习惯了就好了。”姚若溪看着微微笑。这个鞋底只有五公分的样子,又是坡跟,前后几乎一样,穿着不算费劲儿的。

姚若霞立马拿了线团跟姚若溪学,“给家里的人都钩一双穿reads;。”

王‘玉’‘花’想了想,道,“快过年了,多钩几双出来。给你爷‘奶’,姥爷姥姥也都钩一双穿。若萍的自己学着钩!”

姚若萍不满的撇撇嘴,还是跟着学。

姚若溪则转头拉着姚满屯做了几把快弩出来。

等几把快弩做好,姚若溪又把箭头浸泡了‘迷’‘药’。

姚满屯一说要去打猎,村里一片响应声,都喊着要一块去。他就把几把快弩分了,让人带上干粮和水,背着姚若溪带着猫咪,一行七八个人上山了。

走了将近一天的时间,找到一个水源的地方,埋伏在树上,静静的等着。

另外几个人都很是兴奋,八里镇这边的村子虽然靠着山,不过猎户却很少,最多下下套子夹子,或者挖个陷阱。这种一走几天的打猎,几人还是没有过,夜里都不敢睡,也兴奋的睡不着。

直到下半夜的时候,一群野猪过来喝水,众人顿时警惕起来,纷纷拿了快弩出来。

“集中一头‘射’,不然‘射’中也会跑掉的。”姚若溪看不见,只能提醒。

姚满屯已经一箭‘射’出去,直接‘射’在了一头野猪肚子上。

众人也都不知道咋应对,场面一下‘乱’了起来,好几箭‘射’出去都‘射’在地上,水里。野猪嚎叫着,四散开来,飞快飞奔跑走。

“我‘射’中了一头!我‘射’中了!快追!”姚满仓兴奋的下了树叫喊。

有几个人也急忙下了树。

姚满屯喝了一声,“回来!大半夜的在山林里追野猪,都不要命了!”

众人一听,这才冷静下来。说是啊!这可是山林,他们走了一天才到的地方,不知道几十里路了,要是碰上狼群啥的,小命肯定要丢在这了。

“我明明就‘射’中那头野猪了。”姚满仓不悦的瞪眼。

“我也‘射’中了一头,可它们还是跑了,没有猎狗,只靠人力,不能盲目的去追。”姚满屯提醒了一声,让众人依旧上了树。

几个人都愧疚的讪笑,要不是他们看见一群野猪太兴奋又夹杂着紧张害怕,没听姚满屯的集中一头‘射’箭,也不会啥都没打到了。

姚满仓没办法,他自己是绝对不敢的,又爬上了树。

动物本能的会感到危险,直到天亮,水源旁边都没有再见到猎物。

一行人换了个方向继续找,却走了不到几里路,地上竟然长着青绿的草木,顿时都奇怪了。

“有温泉。”姚若溪迎着丝丝的暖风走上前。

又走了小二里路,一个小水池冒着热气,时不时翻个泡,而周围一片的草木地都湿浸浸的,明显是受温泉滋养的。

“在这守着,肯定会有大家伙过来。”姚若溪看了下周围,隐隐有些高兴。

姚富贵凑过来取经,“啥样的大家伙?你看到啥脚印了?”

“应该是野牛。如果遇到一定要集中一头‘射’箭,否则还是一场空,啥也捞不到。”姚若溪没隐瞒,牛蹄子的脚印才是最好辨认的。

众人更是兴奋‘激’动,如果能猎到一头野牛,那他们就赚大了。把野兔子拾掇了,生火烤了,到晚上就守在树上。

果不其然,不光野牛,还有还有几头鹿过来。

姚富贵眼神‘精’亮,“‘射’死一头鹿,比野牛更值钱!”

姚满屯却瞄准了其中一头野种,几个人都招呼过,齐齐发箭,没‘射’中头的也‘射’在了野牛身上。

哞——哞——

一阵牛叫声,姚满屯让点起火把,又‘射’出第二箭。

野牛目标大,离得又近,从上往下,‘射’箭的几人都‘射’中了。

只见那野牛疯狂蹦跳,惨厉的叫了几声,没根本同伴一块跑走,而是走出没多远,一头栽下去,挣扎着站起来,又栽下去,就站不起来,只能鼻子喷气的无力挣扎。

几人都‘激’动的嗷嗷叫着冲过去。

姚富贵‘射’了一头鹿,却只‘射’中了‘腿’,还是让那鹿跑掉了。不由气恼,也跟着跑过来。

姚满屯拿着火把照着,让姚若溪小心的下来,背着她上去,“赶紧杀了。这野牛还没死透,等会缓过劲儿,咱们就‘弄’不走了。”

有两个拿砍刀的忙上去,对着野牛脖子连着几刀子下去,给野牛放了血。

姚满屯放下姚若溪,把野牛身上‘插’的箭都拔掉收了起来。

看看天还有两个时辰才亮,姚满屯让几人把野牛周围堆了柴火,点上了火,然后都到树上去。

“这么重的血腥味儿,怕是等会招来狼呢!”

几人不敢大意,都照做了,又爬回树上躲着。

一直熬到天明,没见狼群过来,这才都松了口气。留四个人守着,姚满屯背着姚若溪认路,急忙忙的赶回村里,召集了村里壮劳力,拿着绳子等家伙浩浩‘荡’‘荡’的又返回。

一头野牛大的有两千多斤,他们猎到的这一头也上两千斤的样子。

几十个人都兴奋‘激’动的不行,把整头牛卸开,分块运回了村里。

却是走到半路,一堆血迹,还有些骨头,烂‘肉’让众人惊了下。

“是之前‘射’中的野猪,昏这里被狼吃了。”姚若溪看着掉落旁边的一支箭,皱起眉‘毛’,“快走reads;!天马上要下雪了。”

众人不敢耽误,就算他们人多,那也厉害不过狼的,都急冲冲的一口气赶到村子里。

“这野牛有我‘射’的箭,我就要这一块了。”‘肉’刚摆到村里,姚满仓就急忙挑了一个后‘腿’要拿回家。

姚若溪没拦着,看他的眼神带了嘲讽。

不用姚满屯说话,其余的人顿时表示了不满,“这也是我们‘射’到的,凭啥你一个独占一条后‘腿’,我们就没份儿吗?”

“就是!应该大家一块分!这是大家一起猎到的!”

姚满仓脸‘色’‘阴’沉下来,这些人竟然都不服他!?

“为了公平的分?好‘肉’都拾掇干净了卖掉,直接分银子。至于这些牛杂,和牛骨和一些杂‘肉’,就按斤分了自家过年吃吧!”姚满屯看马上要吵起来,忙站出来道。

众人一听,都觉得很满意,当即就忙了起来。

姚富贵没去‘射’野牛,而是‘射’了一头鹿还跑了,所以没敢多说话。就等着分‘肉’。

村里称粮食的大称拿出来,把四个牛‘腿’和牛脊背上的‘肉’都切了,称重有一千多斤,剩下的牛杂和牛‘肉’和牛骨头也都称重分了。

姚满仓又想要牛头,几个一块打猎的人都喊着牛头该给姚满屯家,“要不是里正带着咱们打猎,别说野牛,咱们连个野兔子都吃不上呐!这牛头最该给里正家了!”

牛头上供是最好的,而多数杀猪的人家也都会用猪头上供。王‘玉’‘花’欢喜的忙应收下,撇了眼姚满仓,让人帮忙把牛头搬回了家。

因为‘肉’不多,又放了血,村里只要来的人家都分了一块‘肉’,连张河里沟的张里正过来瞧热闹都得了二斤‘肉’。

“牛杂处理好再分吧!谁家要牛杂的,就少要点牛‘肉’。”姚若溪招了王‘玉’‘花’。

王‘玉’‘花’心情很好,应了声,去跟人说了,拿了碱和醋出来,招呼了几个‘妇’‘女’洗牛杂,最后又用盐洗了一遍,直接干干净净。二十多户人家把牛杂分分了。

姚满屯赶着车,和几个一块打猎的汉子去了新安县,长青酒楼。

驴车上还搬了一桶啤酒,姚若溪装了一张菜方子。啤酒炖牛‘肉’。

范掌柜正愁冬天生意不好,看到那么些牛‘肉’和啤酒炖牛‘肉’方子,顿时笑开了眼。

因为野牛死了两三天才被送过来,买了将近二百两银子。倒是一桶啤酒就卖了二十两,而姚若溪的菜方子也拿了五十两银子。

姚满屯把卖牛‘肉’的银子都换成了碎银子,回到村里,八个人分,一人二十两,剩下的不到四十两银子都分给了帮着抬牛‘肉’回来的众人。

还没有上次一头鹿分的多,姚满仓很是不悦,拿着银子哼了一声就回家了。

到家姚若霞已经炖好了满满一砂锅的牛‘肉’,连胡萝卜都软烂香醇的入口即化。

“辛苦一场,就二十两银子。分了一个牛头,两斤‘肉’。”王‘玉’‘花’不满的抱怨。

另外几斤‘肉’都给三王岭送去了,家里剩下的牛‘肉’一顿就吃光了。

“不是还有牛杂,放着炖牛杂汤吧!”姚满屯刚当了里正,总要为村里做些事儿,才让那些人更加信服,敬服,不找麻烦。

“我把牛舌头煮了,冻着过年能调一个菜呢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点点头,催着姚若溪赶紧吃完去睡觉。

姚若溪洗了个热水澡,直接钻进被窝,睡了一天一夜才算歇过来。

村里家家户户都高兴的不行,因为没去的也分到了一小块牛‘肉’,不管多还是少,有份儿就让人欢喜的。满村子都飘着牛‘肉’香,让张河里沟的人闻着口水直流又郁卒的不行。怨念为啥张河里沟没有姚满屯这样的里正,不带着他们发家,带着他们打猎‘弄’些‘肉’吃也是好的啊!

正给赵书豪筹备定亲的王金‘花’想了几天,就打上了姚若霞的注意。虽然姚若溪那贱丫头看着‘阴’的很,可姚若霞‘性’子温暖,家务读书一把抓,人又能干又贤惠,长的也过得去。就算她也不得不承认,姚若霞在村里比她大儿子都打眼。也是姚满屯放出留姚若霞招赘的话,没人敢触这个霉头而已。

在跟赵大江商量过后,又去问赵书豪的意见。

赵书豪自视甚高,可是秋闱却是落榜了,乡试没过,他更加发奋用功苦读,外面的事儿一概不问。听王金‘花’的话,他脑中闪过姚若霞温和的模样,皱了皱眉,“她娘就连生了几个丫头片子,她要是连个儿子也不生,我还不被人笑话死!”

王金‘花’听他这么说,知道他对姚若霞本人还是没有反对意见,想了下就上前劝他,“那也不一定的!娘还不是先生了你!?孩子随你,肯定少不了小子。我是看若霞人娴熟能干,再则咱跟你三姨家关系好,亲上加亲也好。”还有一点的是,她让铁‘花’去那些镇上地主秀才和举人老爷家打听了,那些人家的小姐却都不往村里嫁。都想着攀高枝儿呢。凭她跟老三的关系,去求娶也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