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溪妹妹!我求你看在咱们同是姐妹的份儿上,就帮我一回吧!”姚‘春’燕从来没想到她会有求到姚若溪的一天,她娘教的闺‘女’娇养,她会家务但做的不多,做针线能攒些‘私’房钱,这两年又钩衣裳挣钱,在家里的地位也提高了。[mhtxs.info更新快,网站页面清爽,广告少,无弹窗,最喜欢这种网站了,一定要好评],最新章节访问:. 。事事都顺心,就只有这一样。
“你让我帮你啥事儿?”姚若溪挑起眉梢。
姚‘春’燕垂眸落泪,于公子叫姚若溪师妹,只有拜了同一个师父才会这样叫。语气那么温和,仿佛带着说不尽的关怀。眼神又落在姚若溪的拐杖上,心里更是刺痛了下。若萍说这是于公子熬夜亲手打的。她咬咬牙,抬头泪眼看着姚若溪,“于公子是你师兄,他那么听你的话,你帮帮我,让他…让他……接受我,行不行?”
“堂姐喜欢于公子,那他又喜欢你吗?你凭啥说他就一定会接受你?”姚若溪哂笑,竟然还有这样?
“不!他就算现在没有喜欢我,可我知道他是面冷心热,心地善良的人,他只是觉得我跟他‘门’第不相配,怕我跟着他当妾委屈,怕我以后生养的孩子委屈。要不然他也会让小叔特意提点我嫡庶之别了!只要我对他好,他总一天会喜欢我的!为了他,我愿意受委屈!”姚‘春’燕执意的摇头,解释她抓住的蛛丝马迹。
姚若溪愣了愣,于晋然是这样的人吗?再说提点她嫡庶之别的人明明就是她。小叔到底怎么传的话,竟然造成了这样的误会?!不过转念一想,也就明白姚文昌的心思。不想让老宅觉得她们家不怀好意的阻拦,才推到于晋然身上,借以希望姚‘春’燕彻底绝了这份心思。
“他心里不是一点没有我的,若溪妹妹你就帮帮我吧!你去劝他,他一定会听的。”姚‘春’燕抓着姚若溪的裙摆摇着。
“我不会去帮你这种事儿。而且,让小叔提点你嫡庶之别的人是我,是我怕你做出有损名声的事儿,影响我们姐妹。”姚若溪摇头,她没做红娘的兴趣。
“你要是不帮我,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……”姚‘春’燕说着猛然抬眼盯着姚若溪,恍然道,“是你!?你也喜欢于公子是不是?若萍说他帮你做了拐杖,你们又是师兄妹,天天都见面,你也喜欢他了。所以让小叔阻拦我是不是!?”
站在墙角的于晋然听这话,不由的心儿提了起来,敛眉倾听姚若溪的反应。
姚若溪觉得她跟坠入爱河奇思幻想又嫉妒的少‘女’没法沟通,“你想的太多了。你要是愿意跪那就跪着好了,正好也让别人都看看,一个大闺‘女’跪着求着要去跟人当小妾。啥时候觉得跪我没用,可以去跪于晋然。”
姚‘春’燕愣愣的看着她冷漠的背影,顿觉得羞愤难当,心里又伤心又难受。
于晋然心里划过一丝失落,听姚‘春’燕的哭声,转身回去,到‘门’口吩咐地生,“去告诉那位姚姑娘,公子不喜欢比我老的。”
地生膛目结舌,不喜欢比公子老的!?这是个啥意思?
天冬看了过来推了他一把。
地生嘴角微‘抽’,他觉得三小姐那个堂姐也不算老吧?不过他们家公子才十四,翻过年才十五,跟他们公子比着的确老了。忙到了姚若溪家,见姚‘春’燕还跪在院子里哭,他心念一转就明白过来。这姑娘竟然来以此‘逼’迫三小姐了。他轻咳一声上前去,“姚大姑娘,我们公子说了,不喜欢比我们公子年纪老的。我们公子才十四。”
姚‘春’燕本就受了不小的打击,听地生传的这话,脸‘色’顿时煞白一片。不喜欢年纪大的?
‘毛’氏急匆匆的赶过来,搀扶姚‘春’燕起来,半搂着她,冷眼看着空空的前院,忍不住咬牙愤恨。老二家,故意羞辱她闺‘女’,羞辱她!
姚‘春’燕跌跌撞撞,神情恍惚的跟着‘毛’氏出来,在村口碰见了于晋然,她忙哭着上前,“我只是喜欢你,我有啥错?你要这样对我!”
“我也只是不喜欢,又何错之有?”于晋然面容冷淡,语气冷淡。
姚‘春’燕身子一震,面白如缟素一般。
‘毛’氏上来扶住姚‘春’燕,颇为恼怒的瞪着于晋然,“于公子!我们就算是小‘门’小户,配不上你们大‘门’大户,也不用这样羞辱我们吧!?”她闺‘女’温柔贤淑,美丽标致,哪一点比不上那个瘸子?!
“别人喜欢我,我就得领回家,那么多人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我难道都要领回家?”于晋然冷冷的挑起眉头。
‘毛’氏呼吸一滞,噎的脸‘色’涨红发紫。
姚‘春’燕更是摇摇‘欲’坠,是啊!他家世好,学识好,人长得更是俊美无匹,那么多喜欢的姑娘小姐,她不过微不足道的一个,连人家千金小姐的手指头都比不了,他又怎么会喜欢自己!?
于晋然淡冷的点头,转身离开。
天冬看了眼脸‘色’难看的‘毛’氏和姚‘春’燕,漠然的关了‘门’。公子根本没必要说这些话,怕是为了不让这家人怨恨三小姐。只怕公子做了无用功了。
顺风顺水十几年的姚‘春’燕猛然遭遇这样的打击,心里自是怨恨。
姚文昌回来特意打听了下,把姚‘春’燕单独叫出来,“你觉得于公子喜欢若溪,是不是心里怨恨了?”
“小叔从头就在帮着她们家。”姚‘春’燕没有直接回姚文昌的话,话里却都是不满。
姚文昌皱眉,都是他的侄‘女’,亲人,他不想有谁走错路,抿嘴劝她,“‘春’燕!小叔不是单帮若溪,你们都是我侄‘女’,我只想你们都好的。你自己想想看,若溪是于公子的师妹,家里境况一年比一年好,她都没有一点想法,是有自知之明。于家的‘门’槛太高,我们这样的人家爬不上去的。听小叔的话,好好找个人家,你又有手艺,以后日子不会差了。”
可惜他一片好心,姚‘春’燕根本听不进去。她从未遭遇过打击,头一次就这样沉重,就更觉得没法接受。
而朱敏儿听了这些事儿却很高兴,于公子人好,又喜欢年纪小的。再者她比‘春’燕表姐眼大,也比她白,比她年纪小,那于公子肯定会喜欢自己的。她是不怕当姨娘,大户人家的丫鬟都比乡下人体面风光,更何况姨娘了。她要嫁给于公子,也让葛氏那个气死她娘的贱‘女’人不敢再瞧不起她,对她恭恭敬敬的。
更是住在姚若溪家里不走,一天到晚的跟着姚若溪,只要见她起身,就跟着,要是出‘门’去老院子更跟得紧,去了就缠着于晋然教她医术,“多少教我一点,就算不能治病,也能认些草‘药’,头疼脑热的我就不用再跟爹娘要钱抓‘药’了。于公子不知道,我后娘动不动的就打骂我,我在家里天天干活儿,还吃不饱饭,经常三天两头生病,她管着家里的钱,从来不让我抓‘药’,山上的草‘药’我又不认识,只能咬牙撑着。于公子就教我一点吧!我一定不会耽误你看医书的。”说着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,伸手要要拉于晋然的胳膊。
于晋然眉头微皱,闪身躲开,“朱姑娘请自重。”
朱敏儿的小脸顿时布满失望伤心,“于公子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都不行吗?我只学一点皮‘毛’,只要能认些草‘药’就行了啊。”
“现在天儿越来越冷,连树叶都落了,没有草‘药’认了。朱姑娘要不等明年开‘春’?”天冬看了笑着劝说。
“明年开‘春’?”朱敏儿不满的皱起眉‘毛’。
“明年开‘春’连三小姐都会上山采‘药’辨识草‘药’,朱姑娘也跟着一块就行了的。”天冬应声,反正公子最迟年前要回京都,到时跟着国医圣手学医术了,不到乡试,也不会再回新安县了。
“那于公子会在这边过年吗?”朱敏儿找不到反驳的话,不仅气闷,又追问于晋然。[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,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,全文字的没有广告。]
“我们公子在这边念书,准备乡试的。”天冬和地生对于打发于晋然的狂蜂‘浪’蝶已经很有一套。
这话说的模棱两可,朱敏儿也相信了。然后又打听于晋然的师父是谁。凭啥姚若溪这个瘸子都能和于公子拜一个师父,叫他师兄,她就不能!?
姚若溪已经检查完,四个铁罐,跟于晋然招呼一声,就随着姚满屯离开了。
朱敏儿就回去跟姚若霞要了几块碎绸布,用几天时间绣了个荷包,趁着送饭的机会,把荷包放在了食盒里。
晌午姚若霞拎着食盒回来打开看朱敏儿的荷包在里面,眸光一转,把荷包收了起来。装作没看见。
朱敏儿把食盒翻了几遍,还问了姚若霞,听都没见到里面有啥东西,不仅心下欢喜。于公子收了她的荷包!?这是说喜欢她的意思吗?朱敏儿简直高兴的睡不着觉,大半夜的躺在被窝里的呵呵笑。
姚若霞翻个身,也不管她。
次一天姚若溪没出‘门’,朱敏儿也就没好意思跑去找于晋然,跑回了老宅去玩,忍不住就把于晋然收了自己荷包的事儿说了出来。还在姚‘春’燕跟前显摆,“于公子不喜欢年纪大的,喜欢年纪小的。”
本来怨恨姚若溪的,一听于晋然收了朱敏儿的荷包,姚‘春’燕急忙抓着她追问,“于公子收了你的荷包?这咋可能!”他都没有收她的荷包,凭啥会收了朱敏儿的!?
“于公子都说了不喜欢年纪大的,这事儿我还会说假的不成?他还答应明年开‘春’教我医术,教我采‘药’呢!还对我笑了呢!”朱敏儿越说越嘚瑟。
姚‘春’燕不相信,可看朱敏儿笑的一脸明媚又得意,心里刺痛,又嫉妒不已。
“表姐还是死了对于公子的心吧!于公子喜欢的人是我。”朱敏儿担心姚‘春’燕再去找于晋然,神情戒备的看着她。
姚‘春’燕是想去问,可想到于晋然当面说不喜欢她,心碎了成一片,回抱着‘毛’氏又是一场痛哭。
‘毛’氏也心有不甘,这世道啥时候变了?她宝贝着长大的闺‘女’,不如姚若溪那个瘸子,不如朱敏儿这个没娘教养的贱丫头,这么不得喜欢!?看朱敏儿的眼神含着刀子一样。
苗氏也不相信于晋然会接受了朱敏儿的荷包,拉着她问,“真的假的?别是那于公子骗你的!”
“真的reads;!于公子要留在新安县念书参加乡试,他明年开‘春’也教若溪采‘药’,也同意了教我的。姥姥!我喜欢于公子,他也喜欢我,姥姥要给我做主啊!不然那个贱‘女’人肯定随便找个人把我嫁出去的!”朱敏儿说着笑脸一变就含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