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99章 :错过时机引灾祸

田园小当家 苏子画

毕温良把他的眼神看了个明白,捏着胡子,想了想,摆手让于晋然下去,然后招了姚若溪小声道,“我收你当徒弟,再给你治‘腿’就不关萧恒墨那变态的事儿了吧?”

那个雌雄莫辩,俊美的不像人的男子叫萧恒墨啊!姚若溪点了下头,也明白毕温良是欠了人情,被‘逼’着过来的,“虽然不关他的事儿,可你这个人情还是得欠着的。”

“那他为啥欠你人情?”毕温良很是好奇。

“我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的。”姚若溪眸光闪了下。

“原来是救命之恩!好好好!我就收你当徒弟,再给你治‘腿’。那个变态欠你的人情就没法还了。等我再帮他办一件事儿,还了他的人情。然后你就找他,好好收拾收拾他,给老头子我出一口恶气!”毕温良说着自己笑起来。萧恒墨人长得不男不‘女’就是了,‘性’格变态,行事变态,还总想法设法的让他欠人情,更变态!

姚若溪忍不住嘴角‘抽’搐,“毕姥爷,你不会也是……”穿越不可能,不过是个逗比无疑了。

“什么毕姥爷!你要拜我为师的!我可以把你的‘腿’治好,还能教你武功,教你医术。”毕温良嘿嘿笑着‘诱’导。反正都收了于家小子,再收这个小妮子也行的!非得气死那个萧恒墨不可!

“我还是叫您姥爷吧!”姚若溪想到了自己冬天出‘门’戴的小红帽。

“姥爷……”毕温良脸‘色’僵硬。叫姥爷这差辈了啊!他还得收王‘玉’‘花’那个蠢的不长脑子的当闺‘女’不成!?

“不行!不行!隔了一辈儿关系不够近!你赶紧拜我为师!不然我就不给治‘腿’了!”毕温良伸手把姚若溪往地上一按,端着大模大样的坐好了。

姚若溪吸了口气,身子抖了抖,闷声道,“师父在上,请收徒弟一拜reads;!”

毕温良得意的嘿嘿的笑起来,他总算‘弄’清楚了,这小妮子运气好啊,竟然救了萧恒墨的狗命。( )现在这小妮子是自己徒弟了,那就是他间接救了那个变态的命!

等姚若溪出来,于晋然看她膝盖上沾的土尘,微微笑,“师妹。”

“师兄。”姚若溪点头算是见礼了。

毕温良让姚若溪去叫了姚满屯和王‘玉’‘花’过来,“我现在就给你扎针,得找人按住你。”

按住……姚若溪应声,去找了姚满屯和王‘玉’‘花’过来。

俩人一听按住姚若溪,脸‘色’都变了。

于晋然就算作为师兄也不好进去,韩明倚老卖来,说自己是个快死的老头子,费赖着跟进了屋。

毕温良拿出自己的金针,让王‘玉’‘花’把姚若溪的‘裤’子卷到膝盖上面,脱了鞋袜,掀开肚子,按住姚若溪。

韩明紧盯着,一个错眼就见接连三根金针已经没入姚若溪皮‘肉’中大半。

姚若溪闷吭一声,小脸顿时白了起来,随着金针逐渐入‘穴’,全身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,身上不过片刻便起了一层汗珠。

“是不是好疼啊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也脸‘色’白了起来,看姚若溪强忍剧痛,咬牙坚持,顿时心疼的不行。

“啊――”姚若溪疼的直摇头,痛叫出声。

“还是别扎了吧!咋会这么疼啊?是不是扎错了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看她痛苦的样子,直吸气。

“闭嘴!小妮子已经拜老头子为师父,我自当得给把她‘腿’治好。这点痛忍过去,才能正常走路。”毕温良说着又是三根金针深入骨‘穴’。

姚若溪痛叫一声,身子本能的挣扎。

姚满屯差点松手,韩明一看,忙上来按住姚若溪的胳膊。姚满屯咬咬牙,别过脸去,手里下力,按紧了姚若溪。

“治个‘腿’咋会受这么大的罪reads;!”王‘玉’‘花’忍不住眼泪都出来。

韩明看着却很是羡慕的。他情愿被这么扎一通,也拜国医圣手为师父!

姚若霞带着小四和姚若萍在等外面等着,听着姚若溪痛叫的声音和王‘玉’‘花’的哭声,小四顿时哭了起来。

于晋然伸手拦住,“师妹生来筋脉不全,非洗筋伐髓不得补全筋脉,重新站立行走。”

“那这样要几次?”姚若霞担忧的追问,一次就这么痛苦,要是天天都得这样,那还不痛死人了。

“这个得看师妹恢复情况。”于晋然目光闪了闪。

屋里一轮针灸过后,一个半个时辰过去,姚若溪痛的全身都在抖。

王‘玉’‘花’帮给她理好衣裳,抱着她出来的送回屋里。

毕温良治病喜欢就地取材,把晒的几筐子草‘药’让王‘玉’‘花’煮了,晚上给姚若溪泡澡。

等一番折磨过后,姚若溪连饭都没有吃,直接就睡过去了。

一夜睡醒,姚若溪奇怪的起来,昨天痛的她几乎忍受不住,才一夜功夫竟全然不疼了。

纵然她一直说不疼,王‘玉’‘花’做豆瓣酱也没有让她伸手帮忙,只在一旁看着。姚若溪便拿着毕温良给她的手抄书翻看默背。

等下晌再次施针,疼痛竟然再次加剧。

连着几天下来,王‘玉’‘花’受不了了,“到底还要多少天啊?这一天比一天疼的厉害,一天天的能把人疼死啊!”

“七七四十九天才只过了六天而已。”毕温良已经觉得自己这个徒弟表现不错了。

王‘玉’‘花’眼前有些发黑,姚满屯身子也颤了颤。姚若霞瞬间抓紧姚若溪的手。

“没事儿,已经不那么疼了。”姚若溪安慰几人,现代的疼痛医院她也去过,虽然有麻醉,不过那些人还都是疼的整夜睡不着。

王‘玉’‘花’别过去擦擦眼,要是当初怀孕她不干那么多活儿,想法多吃些好的,三闺‘女’的‘腿’估计也不会瘸了。就算瘸也不会那么严重啊!

丁显聪过来,看王‘玉’‘花’和姚若霞在哭,还以为姚若溪的‘腿’治不好了,他想到傻子林宝臣,脸‘色’顿时不好。拿着这几天练的字给姚若溪看,小心翼翼的看她的脸‘色’,好像不关心自己的‘腿’不能治好,他心里发疼,出嘴道,“若溪!要是你的‘腿’不能治好,以后…我当你的‘腿’好不好?”

姚若溪一怔,抬眼看他,见他小脸满是担忧,目光认真,她垂头笑,“应该能治好的。”

“真的吗?”丁显聪高兴的同时,心里塞满了失落。那个于公子他每次看见就不敢正视,现在又在若溪家里住着,如果若溪的‘腿’治好了,就不会喜欢他了。

“还没做过努力,又怎么知道会没有结果?治过之后再看效果吧!”姚若溪说完又拿了书给他讲新的课业。

丁显聪却把话听岔了。没做过努力,又怎么知道没结果?!他还没做过努力呢!用力的点点头,埋头到书本课业中。

没几天,程氏突然带着王铁‘花’和张志权过来,王‘玉’‘花’昨儿个才刚把所有的豆瓣酱做好装进坛子里,看见王铁‘花’,她顿时有些戒备心起。

王铁‘花’虽然想着豆瓣酱,不过她今儿个来有更重要的事儿,“三姐!听娘说你家住着大夫给小溪治‘腿’,我也过来找那个大夫看看。”都成亲三年了,她的肚子还没有一点消息。公婆已经对她很不满。连张志权也都有些不耐烦,要不是赵书豪和姚满屯先后考中秀才,她占了两分光,婆婆早对她打骂不休了。

王‘玉’‘花’眼神落在她肚子上,明白过来,见她不是来要豆瓣酱的法子,也就放下戒心,看向姚若溪。

“我去请韩大夫。”姚若溪起身往西院去。对外说的是于家济生堂从京都来的大夫,毕温良的身份都还隐瞒着。

程氏一听就点头,就是韩大夫。

韩明正在偷学毕温良教授于晋然医术,听叫他看诊,一脸的不舍的拎了‘药’箱出来。

王铁‘花’见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,顿时心里赞同,这京都来的大夫果然不一样,忙伸了手腕子reads;。

韩明见她年纪轻轻,又没病症,就知道是想求子的,给她搭了脉,却是没有啥问题。看张志权在旁边紧张的看着,就伸手要给他搭脉。

“我会有‘毛’病?”张志权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。

程氏脸‘色’一变,抿着嘴有些不善道,“志权,还是让大夫看看吧!铁‘花’没有问题,那就是你的问题了。”那个张婆子,明明自己儿子有‘毛’病,还怪她闺‘女’不会生。

张志权面‘色’僵硬泛紫,站着不动。

王铁‘花’扯了扯他,目光忧虑可怜的看过去。

虽然过了新婚燕尔的新鲜,可王铁‘花’很会笼络人,张志权还是不忍心看她难受,沉着脸坐下,伸出了胳膊。

韩明给他两个手都把过脉,之乎者也说了几句,要给他开‘药’吃。

张志权脸‘色’顿时发白了,“我真有‘毛’病?”

“纵‘欲’过度,脾肾虚乏。‘精’气甚少,故此不育。”韩明说的简明扼要点,就提笔开始写‘药’方子。

王铁‘花’的脸‘色’刷的一下变得‘阴’沉又透着青白,猛地盯住张志权。纵‘欲’过度?成亲前一年他时时粘着自己还有可能,这一年来可次数稀少,哪来的过度!?

张志权脸‘色’难看,不敢看王铁‘花’的眼神,吓的眼神‘乱’瞟,就是不看王铁‘花’。

王铁‘花’气的浑身发抖,脸‘色’铁青,正待要发作,见韩明放了笔,拿着方子递给张志权,她扫了眼程氏,又见张志权投来恳求的目光,神‘色’害怕,她暗自咬牙,没有当场发作。

程氏只当她是面上不好看,还埋怨的说了张志权几句。

王‘玉’‘花’早在韩明纵‘欲’过度就带着姚若溪几个到厨屋忙活做饭了。

韩明疑‘惑’的看了一眼,不过他急着去偷师,就忙着离开回到西院去了。

王铁‘花’连着深吸几口气,只觉得一颗心泡在冰水里一样reads;。她处处算计,大钱小钱都扒拉。还不是为了他。结果张志权却拿着她辛苦挣来的银子去睡别的‘女’人!

张志权也不管程氏在场,祈求可怜的给王铁‘花’作揖行礼,求她不要在这发作,有事儿回家再说。王铁‘花’一直没有生,天天就想着挣钱发财,对他管束的又严,他也只是一时寻找刺‘激’。谁知道太过刺‘激’,让他上了瘾似的。

王铁‘花’拿着手帕捂着脸就哭。

程氏忙搂着她劝了一通,“快别哭了,这不是怨你的事儿。就算你婆婆也不能再说啥了!志权回家好好的吃‘药’治着,肯定能好的。”

“娘…娘…”王铁‘花’扑到程氏怀里,抱着她痛哭不止。

张志权低垂着头,看她哭的厉害,心里也不好受。咬咬牙扑通跪下,“媳‘妇’儿!我给跪下磕头,我发誓再也不会了!真的再也不会了!你别哭了,你哭的我心都疼了。”

姚若溪坐在厨屋‘门’口嗤笑一声。张志权偷腥偷了个纵‘欲’过度,这是有过火。‘精’明的王铁‘花’之前竟然还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