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2章 :谈判就是坑你

田园小当家 苏子画

趁着晴天,王三全和姚满屯带他去了一趟山上,把打到的两只野兔子都给他,这才把他支走。

很快就到了王祖生满月,王三全家没有啥亲戚,除了几个闺‘女’来。加上村里‘交’好的几家,随了礼的,设六桌。

提前几天姚若溪就在溪边钓鱼,钓黄鳝。

姚满屯借了渔网,夜里的时候撒了一遍网,寻‘摸’小半桶大小不一的鲤鱼鲫鱼。

杀了三只野兔子,三只‘鸡’。王三全也割了快三十斤的‘肉’。又买了三幅猪下水。

豆芽,豆腐,白菜,萝卜,也筹备了不少菜。

程氏终于能下炕了,换了‘春’上王铁‘花’成亲时做的新褂子和裙子,头上‘插’了两根银簪子。抱着儿子王祖生出来一副显摆的样子,简直风光风发的很,听人夸赞儿子长得好,就呵呵笑个不停。

桌上的菜程氏看了很是不满意,觉得她好不容易有儿子了,应该大‘操’大办一场,让众人也都知道知道,以后不再背地里骂她绝户头,不会生蛋的老母‘鸡’。可之前家里存的银子都给她买了人参,哪还有那么多银子大办。能做到那么多菜,已经很不错了,吃桌的人都夸赞不已,说王三全家大方,菜做的好。

王若萍被关了一个月,实在关怕了,出来之后很是老实,主动去帮着拿菜,烧锅,也不抢着吃了,除了看着那些菜两眼发光,喉咙伸手,直咽口水。

吃了席,赵书健听打了大雁的事儿,就不想走,闹着要住下一块去打猎。反正他念书不好,总是被夫子说教。有大哥念得好就行了,他再念也不会好了。以后大哥飞黄腾达,他照样也能跟着享福沾光。

抱着这样的心思,赵书健临走的时候悄悄躲了。

汪正看着自己儿子,“小军!你二表哥留下打猎,你也跟着学学吧!”让汪小军也留下来。

汪小军看了眼王银‘花’,没有说话,依旧面‘色’‘阴’郁,不见喜‘色’。等到走的时候,却是没有跟着汪正和王银‘花’一块走。

天冷起来,姚若溪也懒得再跟去山上,套结都教给了姚满屯,只要认准脚印和猎物的粪便下套,差不多就能有收获。

赵书健兴冲冲的跟着往山上跑了两天,一直没有猎物,他有些不耐烦。

汪小军很少吭声,默默的跟在王三全和姚满屯后面reads;。

因为在山上一待就是一天,刚开始赵书健还兴奋的很,连着跑了三天,只打到一只野山‘鸡’,他就受不了,要了野山‘鸡’回家去了。

“要是都这样,咱们就没啥收获了。”王若霞幽幽叹口气,来个人就拿走猎物,她们想指望这个存钱,太难了!

“咱们去逛逛。”看姚满屯和王三全带着汪小军出‘门’,姚若溪叫上了王若霞也出行,在附近山上转。她上次回来路上看的那个,应该是野兔子的窝。

俩人找到地方,本以为找到了‘洞’口,能那一窝野兔子给一窝端了。谁知道从‘洞’口跑出来的竟然是黄鼠狼。

“啊黄鼠狼!”王若霞吓的脸‘色’一变差点就把对着‘洞’口的麻袋给扔了。

“捉住了!”姚若溪大喝一声。

还是让它跑了一只,不过麻袋也装了六只,三只大的,三只小的。

“黄元皮可比兔子皮还要贵的!”姚若溪突然想到,她之前都没想到打黄鼠狼,只想着獐子,袍子或者野兔子野山‘鸡’那些,松鼠和黄鼠狼皮才是值钱的东西。

只是黄鼠狼比较狡猾,都是夜里出来活动,很难逮到。

找到这条路,姚若溪整装待发,不再专注野兔子和野山‘鸡’,专注于黄鼠狼上。

几天下来,还真叫她‘摸’到了踪迹,知道怎么找黄鼠狼的‘洞’‘穴’了。

先打了野山‘鸡’,切成‘肉’,引‘诱’黄鼠狼的踪迹,在循着踪迹找到‘洞’‘穴’。

姚满屯和王三全也找到窍‘门’儿,大半个月下来,几乎把山上的黄鼠狼窝给‘摸’了一个遍。攒了五十多张黄元皮,出手挣了近五两银子。

雪簌簌的下着,一场接着一场,王三全不敢再上山‘乱’逛,也不许姚满屯再去。

姚若溪把之前放的野山‘鸡’‘毛’拿出来,蒸馏消毒过,处理干净,给小四做了个小帽子。绚烂多彩的羽‘毛’围着两边耳朵转半个圈,额头的地方三根长长的,很是可爱。

王金‘花’带赵‘艳’玲来看程氏,见了小四的帽子,赵‘艳’玲喜欢的紧,一下子就给她揪掉,往自己头上戴,“这个帽子我喜欢,给我了!”

小四现在已经认人了,被抢了帽子,头上又一阵冷风吹,张嘴哭起来。

那帽子王若萍也是很喜欢,做好的时候就想往自己头上戴,被姚若溪和王若霞盯着,没敢。看赵‘艳’玲抢走了,她很是不忿。

“再做个不就是了。”程氏满不在乎的斜了一眼。

现在包括王‘玉’‘花’在内,她们都仿佛变成了程氏的奴仆一样,大呼小叫的使唤,颐指气使的。

姚若溪没吭声,做饭的时候她没有去厨屋帮忙,转身去茅房的功夫,回来就见赵‘艳’玲在掐小四。小四在这边哭,程氏就在堂屋里,连眼神都没有。她顿时怒从心起,悄声过来一把抓着赵‘艳’玲按在地上夺了她怀里藏着的帽子。

赵‘艳’玲吓的尖叫一声,姚若溪捂住她的嘴,冷冷盯着她,“下次再掐小四,我就掐掉你一块‘肉’。再敢抢小四或若霞的东西,我把你扔进河里去!别说你不会游水,就算会,也能冻死你!”

看她冷厉冰寒的眼神,赵‘艳’玲被吓坏了,呆愣愣的看着她,死死地瞪大着眼。

姚若溪冷哼一声,爬起来,坐在炕边,把帽子整理好重新给小四戴上,“你娘要不会教你,我帮她好好教你!现在王若萍乖得每天都写五张大字,早上老实背书。你尽管去告状!”现代跟着爷‘奶’日子也平宁,更不是随便啥人都能欺负她。

赵‘艳’玲爬起来,白着小脸跑出去好远,才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
“咋着了?咋着了?”王金‘花’出来拉着赵‘艳’玲关切的询问。

姚若溪慢悠悠的出来,冷眼看着王金‘花’,“看见她掐小四,我揍了她一顿。”

“你……”王金‘花’一下子恼火,“小溪!你当姐的,比‘艳’玲大,竟然还动手打人?”

“大姨你忽视了一件事,她先掐了小四。否则我懒得理她!”姚若溪眼里闪过轻蔑,王金‘花’几次跟王‘玉’‘花’说话,每次说完王‘玉’‘花’神情都要恍惚,怕不是啥好话,她也不是啥好东西了!

王金‘花’噎的再说不出话来,自己闺‘女’自己知道,看不顺眼的,欺负起来,习惯‘性’掐人。

程氏出来点着姚若溪骂了起来,说赵‘艳’玲逗‘弄’小四玩的。

“那让她也那样逗逗小舅吧!”姚若溪冷笑。小四是她带起来的,王‘玉’‘花’除了喂‘奶’,基本没啥关注给小四,姚满屯也忽视还有个小‘女’儿。王三全很少看,程氏更是不待见。一个婴孩而已。

程氏脸‘色’黑沉。王‘玉’‘花’出来看,王金‘花’拉着赵‘艳’玲拍了一把。

“她把帽子抢走了!”赵‘艳’玲还念着小四的帽子。

“过来我教你!”姚若溪朝赵‘艳’玲招招手,“你想要别的人东西,首先得问别人可不可以给你,然后再请求。态度放低,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。像抢和夺,以后可别再学了,传出去名声不好。”

王金‘花’竟然被一个不待见的小瘸子嘲笑讽刺了,尤其看到姚满屯和王三全回来,她脸上一阵**辣的,比打了两巴掌还疼。看着姚若溪,眼里‘阴’狠闪烁个不停。

匆匆吃了晌午饭,没多做,深深盯了眼姚若溪,带赵‘艳’玲回去了。

“小四今儿个哭的可怜,娘给她吃些‘奶’吧!”姚若溪叫住了去给王祖生喂‘奶’的王‘玉’‘花’。

王‘玉’‘花’也看四闺‘女’小可怜的样,心一软,接过她抱着喂了‘奶’。

接连几天,姚若溪都想办法让王‘玉’‘花’给小四喂‘奶’,她又没有‘乳’鸽‘鸡’汤的补,‘奶’水当然不够俩孩子吃,小四吃了,王祖生就吃不饱了。

王祖生一哭,程氏气的骂人。

姚若溪抱着小四在院子里晒抬眼,丢了谷子在喂‘鸡’。小四手里抓了谷子,那老母‘鸡’也不怕,上小四手里叨食吃。姚若溪拿了拐杖碰的一下打的那‘鸡’飞老高,看着程氏道,“这‘鸡’真是不长眼,小四还是‘奶’孩儿就下嘴欺负。我看到这‘鸡’欺负小妹就受不了想打她。”

程氏眼皮子跳,想起姚若溪杀田‘鸡’的时候,一剪子下去一只,黄鳝泥鳅都不怕,抓住刀子剪子就往上招呼,黄鼠狼也照剥皮不眨眼,才想起来姚若溪的邪‘门’reads;。她嘴‘唇’动了动,没有说出啥来,气哼一声,转身回了屋。

入了腊月,每天都是天寒地冻的,姚若溪除了练字,就喜欢抱着小四坐在外面晒太阳。

村子里各家各户也都开始准备过年,置办年货。

王三全和姚满屯晴好天的时候会再往山上跑,这天俩人走的远,上次挖的陷阱终于见到了猎物,一只三十来斤的獐子。没舍得吃,换了二两半银子。

叫了买猪的,家里喂的两头大猪又卖了五六两银子,算是攒到些钱。

“这些早早给你爹娘送去。”王三全把割的‘肉’和一条鱼规制好,喂的猪买了‘毛’猪,没有杀‘肉’。

姚满屯出去送东西,王三全又买了两幅猪下水,“这些也是‘肉’,拾掇出来也怪好吃的。”

大过年的,程氏嘴上不骂,心里却不知道骂了多少遍。

姚若溪换上了新棉袄,没有穿新褂子,王‘玉’‘花’没给她做。程氏又生了儿子,又要攒钱,谁都没有做新衣裳,只新棉鞋一人一双。

王若萍气的眼神直剜姚若溪。王三全给几个孩子发了压岁钱,一人十文钱。往年都是两文,初一就会被王‘玉’‘花’收走。

王若萍拿着压岁钱就跑出去了,村里来了货郎,卖各种吃的玩的小玩意儿,在招呼孩子们拿压岁钱买。

不大会就哭着回来,找姚若溪,“王慧丽抢了我的压岁钱,你去帮我要回来吧!”可怜兮兮一副恳求的样子,还是头一次。

姚若溪微眯了下眼,看着她。

“快走!快走!她就在那边‘花’我的钱买吃的,晚了就要不回来了。”王若萍眼神闪了下,催促着拉姚若溪出去。贱丫头,看我你今儿个咋整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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