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我个人的感受来说,在缅北,有两种人最难缠。 一种是有城府的猎手,另一种是没有城府的莽夫。 假面佛属于前者,而白应强就属于后者。 而白应强不仅是个莽夫,还有白家的光环加身,那就更加难缠了! 他不像万大壮,还找来一个什么劳什子的借条。 白应强直接了当,反正施邦彦不在了,我就要他的酒店,你就说给不给吧! 我怎么说? 我自然先解释一番了。 我略显焦急的说道,“三少,彦哥他提前有安排,让我帮他打理酒店,等他出来了,我还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