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是二十四小时都开着门,钱多多跟前台说了一下自己找谁,去开亥的房间去抓门浮草。
算抓不到门浮草,找到个音也成。
现在啥都不重要,早饭才是最重要的事情!
“钱先生?”
刚路过厕所,钱多多被一句熟悉的声音喊停。
瞅了一下是起来放水的开亥,钱多多连忙伸过手去扶,边扶边说,“你这是咋地,伤口还没好满地跑?音和门浮草呢,都不来陪床?”
“不是这样的呀,再怎么说我也是练过武的人,体质哪儿有那么差的呀,都是钱先生在多想。”开亥一只手搭在钱多多的手臂面,顺着钱多多的力道向病房走去,“浮草和师兄都有事,我自己一个人没事的。”
钱多多也不和开亥多讨论这种事情,只打算在看到音的时候好好的算账。
哪怕再愧疚,也不能因为愧疚,直接不管开亥在医院里面的死活。
然而在钱多多看不见的地方,音跪伏在一个房子前面,额头面已经布满了伤痕。
音周围一直都有猫走过来走过去,但每一只猫都是在音面前绕了几圈,之后再也没有看他一眼。
“跪了一晚,这都要早课的时间了,你不去照顾你那在医院里面的师弟?”音跪着的房子里传来一个雌雄难辨的声音。
“我今天来,只是希望长老能收我为徒,没有想过别的事情!”音说完这句话重重地往地磕了一个头。
房子里面的人还没有说话,围着的猫都炸毛抛开。
天边的太阳终于露出了眉毛,音的眉毛面也挂满了晨露,看去和这里的草木没有啥区别。
房子的门被从里面拉开,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,步伐不急不缓的踩在青石板。
听到这个声音,音将身子伏的更低,生怕眼前的人看出他的恐惧。
女人在离音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,突然失笑,“有意思,怕我还要当我徒弟,你们这些小年轻为了兄弟真能耐。”
音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不再颤抖,随后又磕了头,恭敬的说,“长老,我对您只有敬畏!”
这种话是客套话,有的人爱听,有的人却不爱听。
女人没有对这句话表示自己的态度,只是有些好的问道:“能不能告诉我,你为啥要找我。云之派这么多长老都我厉害,你找我有啥意思?”
这句话连话音都消散在空气里面,音才抬起头来,眼神十分坚毅,“我知道长老您之前被人认定为庸才,最后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长老。”
“别说这种假话,要说庸才变天才,你应该去找影骨那玩意儿。”女人不耐烦的掏掏耳朵,显然对这种套话不喜欢。
看出了女人的态度,音眼神有着些许挣扎,最后一咬牙,“我知道长老是用实战来获得进步的机会,在之前还单挑了一个仇人组织,最后负伤而归,现在还在养伤的时候……咳咳”
女人捏着音的喉咙,眼神看音像是在看一个蝼蚁,“继续说,要是说的不好,那你今天可以死在这儿。”
“我想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