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氏这话,引得周围不少人笑出声来。
但是他们碍于刘氏的地位,赶忙转过身,控制住声音。
看到严氏这么说,宋姝也是差点笑出声来。
不得不说,她这婆母还真是厉害,这么多人,丝毫不给人留面子啊。
不过说来也是,这女人瞧着就是尖酸刻薄的样子,怕是以前也并非好相与的。
宋姝撇撇嘴,转过头去。
而此时,众人也才注意到宋姝。
崔氏恍然大悟,走到宋姝面前上下打量着,啧啧两声:“严姐姐,这就是恪安的娘子么?”
听闻有人询问宋姝,严氏一脸骄傲,点点头:“是,这是我家恪安的娘子姝娘。”
严氏看向宋姝点点头。
宋姝了然,道:“给各位夫人请安了。”
众人那审视的目光扫过来,宋姝蹙了蹙眉,那些人看得她有些不舒服,但是碍于这么多人,她不好发作。
方才说话的刘氏,上下扫了一圈,随之叹了口气。
仿佛是在惋惜什么一般。
见她如此,严氏的脸色沉了沉。
刘氏道:“严姐姐,听闻这姝娘是个农女,她父亲以前是屠夫?”
闻言,宋姝微微蹙了蹙眉头。
这刘氏,果真是……让人想打她啊!
倒是严氏,一点都不介意,道:“我家姝娘以前是个可怜人,不过如今可好了,若非她的话,我们家也不会有现在的风光呢。”
这些夫人们可不会相信,她们眼里只有身份地位,哪里会在意严氏话语中的意思。
崔氏道:“严姐姐,妹妹有句话现在讲来有些不合时宜,但是……”
“既然你知道不合时宜还要说,岂非不懂事?我一个晚辈,都知道不该言的不说,马夫人您是长辈,难道这道理浑忘了不成?”
宋姝开口便怼了回去。
她原本不想如此,可是这崔氏欺人太甚,瞧她看自己的眼神,分明是看不上眼。
可笑,自己还用的着她看得起不成?
“你,你这晚辈,如何敢这般与长辈说话!你家中没有教过你规矩么?”
崔氏哪里能想到,这宋姝是个厉害的,直接便反驳了她。
三言两语,就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。
她好歹也是户部侍郎的夫人,谁不给她几分面子?
“马夫人您言重了。”宋姝福了福身道:“自小我家人教我的,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,况且,我方才说得也都是些浅显道理,马夫人这般指着,晚辈就不明白了,莫非,马夫人是喜欢明知故犯?”
“你,你……好凌厉的嘴!严姐姐,这哪里配得上做裴家的儿媳啊!”
崔氏气得浑身发抖,u一双眼盯着宋姝,恨不得将宋姝生撕了一般。
眼下她还想要严氏来为她主持公道。
不想,严氏看着宋姝轻笑着:“怕是要让妹妹失望了,这姝娘的规矩,是我这个做婆母的教导的,怎么?妹妹可是觉得我教导的不对了?”
闻言,崔氏的脸色瞬间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