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瑄与严氏,素来不爱多说这些,但是他们心里都明白,若非宋姝,家中断不会这么安稳。
而宋姝也明白,这母子二人的心性一直都是如此,眼下便是对她最好的回应。
宋姝深吸一口气,看着面前的二人道:“娘,相公,如今这日子也好起来,这生意我自会照料好,娘与相公不用担心。”
严氏心疼的点点头:“姝娘,这生意上的事儿,我虽然不懂,但是姝娘你可要照顾好身子才是。”
宋姝了然道:“是,娘说的我都记得,我不会让娘失望的。”
看到宋姝如此,严氏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如今这宴清走了,院子里安静了不少,当真有些不习惯,但是众人也没有说什么。
宴清再回来,怕是不可能的了。
以后再见宴清,也只能去宫中,想着,严氏不由得有些黯然,垂眸擦着眼泪。
见严氏如此,宋姝也只能轻声安慰:“娘,您莫要这样,您这么的,我们瞧着也心疼啊。”
裴瑄也轻声道:“娘,宴清还会回来的,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以后见到他,就要行礼参拜了,这孩子跟在我身边那么久,冷不丁的这么一走,还真是怪难受的。”
看到严氏这般难受,宋姝和裴瑄四目相对,眼下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不光是严氏,就算是他们俩,心里也觉得有些别扭。
“宴清这孩子啊,真的是让人担心,他还是个孩子呢,这朝政的事情,他都明白么,哎……算了,不说了,我还是回去歇着吧。”
说着,严氏便回房间了。
看着严氏的背影,宋姝不由得感慨着:“相公,你说宴清能行么?”
听到她这么问,裴瑄挑着眉:“你也信不过宴清?”
宋姝摇摇头。
“并非信不过宴清,只是他还是个孩子,本应该玩闹的年纪,却要处理这些国家大事。”
宋姝的心思,裴瑄明白。
换做是他,也觉得宴清现在做这些,有些太早了。
若非是皇室无人的话,他们也不会这样做,选择宴清,实在是无奈之举。
裴瑄叹了口气:“姝娘你可知道成王为何会谋反?”
宋姝摇摇头。
这事儿她哪里去知道,毕竟,这成王的心思就不正经,什么好人能想着造反呢?
朝局安稳,对于众人来说,才是最紧要的不是么?
百姓们能够享受平稳的生活,谁坐在那,都不重要。
可成王的心思,分明是没有将众人都放在眼里,他造反,若无事还好,可若是出了什么岔子,百姓们的安慰又如何能保证呢?
宋姝叹息着,她道:“我不懂,为何人人都喜欢那个位置,在我看来,只要做个寻常的人,过好自己的日子,就够了。”
裴瑄欣慰笑笑:“不是每个人都和姝娘这般豁达,他们想要权利,想要高高在上,他们早就忘记了自己的本心。”
宋姝点点头,可不么。
这些人但凡还有些良心,就不可能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。
人啊,总是贪心不足的!成王便是最好的例子。